紅軍最有榮譽之戰,粟裕回憶:毛主席唯一一次拿槍帶頭沖鋒的戰鬥

紅軍最有榮譽之戰,粟裕回憶:毛主席唯一一次拿槍帶頭沖鋒的戰鬥

當時紅4軍擔任前衛開路的紅31團3營到達瑞金黃柏圩、隘前一帶時,敵人劉士毅旅、肖致平團等“追剿”軍也到瞭瑞金境內,兩者相差不過3個多小時路程,行軍休息時,前衛31團的一些戰士圍攏到第3營黨代表羅榮桓面前,說:“天天被敵人攆著跑,這都年三十瞭,還要往哪裡走?黨代表,向上級反映反映,打一仗吧!不打掉敵人的囂張氣焰,我們休想安生。”

羅榮桓同營長陳正春商量後,跟軍部反映瞭戰士們的意見,向上級請戰。聽瞭羅榮桓等人的求戰申請,朱毛非常高興,他們原來就要伏擊敵人,這時官兵們主動請戰,說明士氣高漲,主席、朱德立即在王傢祠堂召開前委緊急擴大會議,紅4軍所有營以上幹部參加,主席首先發言:

“自井岡山下來至今,我們一路遭到敵人的追襲,搞得我們過個年也不安穩。現已查明,一路追趕我們的是劉士毅的部隊。據偵察報告,我們前腳開往瑞金,這劉士毅便從會昌追瞭過來,估計敵人的前鋒下午可到黃柏與大柏地交界地段。他們步步緊逼,要把我們置於死地,我們願意嗎?”

主席充滿激情的講話引來如雷的回答:“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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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滿意地點瞭點頭:“我們就在大柏地伏擊敵人,此仗一定要打,而且一定要打贏,以振軍威,具體作戰部署由軍長和參謀長佈置。”

朱德談瞭作戰思路:“從黃柏的龍角山進入大柏地圩鎮,是一條兩邊群山對峙的地形,整個地方叫麻子坳。圩鎮前面的村莊叫杏坑(即前村),這裡稍寬闊,是個設伏的好地點。我們這次要打他個伏擊、殲滅戰。”

參謀長朱雲卿詳細講解瞭戰鬥部署:28團2營為前哨營,在杏坑(即前村)附近占領有利地形,掩護主力紅軍在大柏地的安全展開,然後撤至大柏地附近擔任軍預備隊;28團第1營從右翼向敵側後迂回,斷敵退路;28團3營在牛廖坑東側高地占領陣地,擔任正面阻擊任務;31團及軍部特務營擔任向敵右翼側擊的任務。

簡單地講就是:攔頭、斷後、側擊斬腰。而粟裕所在的28團1營負責斷後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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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要問,紅軍的行動不定,劉士毅部為何總能追上紅軍?其實原因很簡單,都是袁崇全在作祟,前面我們講過,袁崇全原來是紅28團第2營營長,對紅軍的行動規律非常熟悉。

1929年2月10日下午兩點左右,追敵劉士毅第15旅先頭部隊在黃柏與大柏地的界山龍角山同我軍接上瞭火。已是第2營營長蕭克和2營黨代表胡世儉命部隊故意將行李擺放在路邊,與敵人打一陣,退一陣,佯裝敗退,將敵人引入杏坑(即前村)附近麻子坳紅軍佈下的口袋。

我軍且戰且退,然而敵軍追瞭不遠就停止瞭追擊,並後退到縣城。因為袁崇全看破瞭我軍的戰術,偵察員向主席、朱德報告。朱德分析說:“敵人怕中計,生怕跟我們打山仗、打夜仗,估計明早敵人主力會全線追來。”

主席說:“命蕭克繼續在龍角山設伏,並命偵察人員深入縣城附近監視敵人主力動向,一有情況,馬上匯報。紅軍主力除制高點留少數部隊外,其他人下山休息,明天天亮前進入伏擊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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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頓瞭一頓:“告訴所有連以上幹部,勝利都是由忍耐和煎熬組成,一定要沉住氣,隻要我們沉住氣,敵人就會沉不住氣,我們就可以殲滅敵人。”

而敵軍那邊見紅軍退去,便感覺袁崇全的判斷不準,想想也是,他們追著紅軍打,紅軍一打就跑,當天晚上,國民黨軍決定第二天繼續追擊,這令袁崇全非常惱火,但是阻難不住。

次日凌晨,滿天大霧、細雨蒙蒙,能見度極低,一大早,紅軍偵察員前來報告,敵軍又開始追擊,朱毛大喜,命令紅軍立即就位,指戰員們冒著細雨進入伏擊陣地,指戰員的身體都濕透瞭,但是士氣高漲,他們在等待獵物進入伏擊圈。

上午9時左右,負責斷後的第28團1營報告,敵人已全部鉆進瞭紅軍設的伏擊圈。於是朱毛下令紅軍開始反擊。28團3營由右翼迂回,31團3營由左翼攻擊。10時許,敵人繼續向大柏地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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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28團2營加入瞭戰鬥,從正面攻擊敵人。28團3營迂回到杏坑南側的茶亭崠,殲滅瞭敵軍指揮所,28團1營截斷瞭敵人的退路。紅軍已對國民黨軍形成瞭關門打狗之勢。朱德見時機已到,一聲令下,紅軍將士們向敵人發起猛烈進攻,然而卻久攻不下:

一是紅軍子彈少,沿途又有損無補,火力薄弱。

二是由於當時正在下雨,紅軍的武器差,被雨水淋濕的槍支有時開不瞭火。

僵局對紅軍不利,這時在半山腰指揮的朱德命令伏在半山坡作為總預備隊的獨立營和直屬隊向山下猛沖。平時很少摸槍的主席也大臂一揮高呼道:“所有還能走動的戰士,都隨我一起上!”他隨即拿起一把槍,帶著警衛排向敵軍陣地沖鋒。身邊的警衛排長受傷瞭,主席仍奮不顧身地向前沖。

朱、毛深知,紅四軍生死存亡,在此一舉。紅軍以泰山壓頂之勢撲向敵人,於正午時分基本全殲被圍之敵,俘敵800餘人,繳槍800餘支。主席會打仗,提出過“槍桿子裡面出政權”的著名論斷,但他卻很少拿槍。事後他說:

紅軍最有榮譽之戰,粟裕回憶:毛主席唯一一次拿槍帶頭沖鋒的戰鬥

“等到我都要拿起槍的時候,紅軍的處境就非常危險瞭。”可以說,大柏地戰鬥是朱、毛紅軍置之死地而後生的一場戰鬥。戰鬥非常慘烈,很多紅軍指戰員長眠在這片土地上,包括紅28團第2營黨代表胡世儉。

因為時間緊迫,紅軍匆匆打掃完戰場,雇請當地百姓一起埋葬戰士遺體。看到有些戰死的紅軍衣衫破爛,沒有穿鞋,老百姓便跑回傢,找來一些衣物、草鞋為他們穿上。因為當時條件簡陋,所以連一個墓碑也沒立,為瞭便於日後辨認,他們在墓前放瞭些青磚,刻上一個五角星,以示紀念。

大柏地一戰,是紅4軍主力下井岡山以來的第一個大勝仗,沉重地打擊瞭敵人,使紅4軍擺脫瞭一路被敵人尾追的困局,擴大瞭紅軍的政治影響,贏得瞭民心,為之後在贛南、閩西廣大地區開展創立革命根據地奠定瞭堅實的基礎。

紅軍最有榮譽之戰,粟裕回憶:毛主席唯一一次拿槍帶頭沖鋒的戰鬥

陳毅於當年9月1日寫給中共中央的報告中高度評價道:“是役我軍以屢敗之餘作最後一擲擊破強敵,官兵在彈盡援絕之時,用樹枝石塊空槍與敵在血泊中掙紮始獲最後勝利,為紅軍成立以來最有榮譽之戰爭。”

1933年夏,已擔任中華蘇維埃共和國臨時中央政府主席的毛主席,再一次來到大柏地。這天午後,恰雨過天晴,一掛彩虹高懸天上,群山蒼翠欲滴。主席環顧四周,摸著路邊農舍墻上的累累彈孔,憶起當年紅軍在這裡拼死打伏擊的場面,心潮澎湃,詩興盎然,吟成《菩薩蠻·大柏地》一詞:

赤橙黃綠青藍紫,

誰持彩練當空舞?

雨後復斜陽,

關山陣陣蒼。

當年鏖戰急,

彈洞前村壁,

裝點此關山,

今朝更好看。

紅軍最有榮譽之戰,粟裕回憶:毛主席唯一一次拿槍帶頭沖鋒的戰鬥

對於這次被陳毅稱為的紅軍最有榮譽之戰,粟裕後來回憶:這是毛主席唯一一次拿槍帶頭沖鋒的戰鬥,由此可見當時戰鬥的艱難。這一戰充分體現瞭主席“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的思想,奠定瞭紅軍在瑞金建立根據地的基礎。

(天擇雜談原創:本文在史實的基礎上采用瞭一些文學手法,未完待續)

參考資料:《粟裕生平事跡》、《粟裕傳》、《戰神粟裕》、《名將粟裕珍聞錄》等。

天擇是作者的筆名,曾在國防大學從事教學與研究工作,對歷史和哲學頗有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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