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年的毛澤東,面對周恩來等人逝世,有句話常掛在嘴邊:回韶山去

1976年對於中國來說,是不平凡的一年,也是哀傷的一年,而對於新中國的開國領袖毛澤東來說,也同樣有著太多的哀傷和擔憂。

晚年的毛澤東,面對周恩來等人逝世,有句話常掛在嘴邊:回韶山去

災難接踵而至

1976年1月8日,全中國籠罩在一片無邊無際的悲痛中,我們偉大的總理——周恩來與世長辭。周恩來也是我們偉大領袖毛主席最親密的革命同志之一。

消息傳到毛主席的住處,護士孟錦雲握報紙的手顫抖起來,他無論如何也接受不瞭這個噩耗,更不敢將這個噩耗告訴毛主席。自從去年,毛主席的身體就日漸衰弱,心臟出現瞭問題,視力也不如從前,前段時間毛主席才剛剛做瞭一次手術。但是這樣大的事情也不能不報告啊。最後孟錦雲決定宣讀消息的時間定在下午3點——毛主席午休後精神最好的時候。

主席的書房裡,孟錦雲捧著一大摞新聞報讀著,將周恩來逝世的訃告壓在瞭最後一層。最後新聞讀完瞭,要讀周恩來逝世的消息瞭,孟錦雲放緩瞭語速,用低沉的聲音讀到:“中國人民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傢,傑出的共產主義戰士周恩來同志,因患癌癥,醫治無效,於1976年1月8日與世長辭……”

聽到“與世長辭”4個字,毛主席的眼睛忽然睜大瞭,他似乎不太相信這個事實,好長一段時間過去瞭,他似乎是在確認一樣,默默的點瞭點頭,耳後閉上雙眼躺在瞭沙發上。在那一瞬間,兩行熱淚順著主席的眼角流瞭下來。14日下午,孟錦雲為主席念周總理追悼會的悼詞,在聽到動情處時,毛澤東,這位戎馬半生的革命偉人竟然情緒失控,嚎啕痛哭起來。這樣情緒失控的情況在主席的一生中都是從來沒有的。

周總理的追悼會,毛主席沒有參加。一些激進分子總在這上面做文章,說毛主席與周總理的感情並不算很好,連周總理追悼會都沒有參加。可是他們哪裡知道,毛主席在聽說周總理逝世的消息後,身體和精神一下子崩潰下來,以至於坐起來都不能夠瞭。於是在周總理追悼會的那一天,毛主席才無奈地對工作人員說:“你們去吧,我走不動瞭。”

晚年的毛澤東,面對周恩來等人逝世,有句話常掛在嘴邊:回韶山去

7月8日,共和國的締造者,毛主席的親密戰友,朱德總司令逝世瞭。朱總司令的離開是非常突然的,1個月前,朱老總還是自己走著進的醫院,而且當時也沒有太大的癥狀,隻是有輕微的發燒,可沒想到這一病竟再也沒有起來。朱老總去世的噩耗傳來時,毛主席剛剛被推出搶救室,意識清醒後,他看到瞭面色沉重的華國鋒。

“發生什麼事瞭?”主席用微弱的聲音問道。

“朱老總走瞭……”華國鋒回答到。

“朱老總得的是什麼病?怎麼這麼快就……”毛主席的聲音哽咽瞭。

華國鋒和周圍的工作人員趕緊上前勸慰,毛主席什麼都沒有回答,隻是默默的躺在那裡,良久才說出瞭一句話:“朱毛,朱毛,朱之不存,毛將焉附。”

7月28日,唐山發生瞭7.8級的大地震,242769人在地震中喪生,164851人受瞭重傷,656136間民用建築倒塌,4204個孩子成瞭孤兒。占全國經濟百分之一的工業大城市,一夜之間成為廢墟。地震也波及到毛主席的病室,毛主席的病床和周圍的醫療設施都隨著屋子劇烈地搖晃。工作人員都馬上意識到瞭危險,他們驚慌失措地四處尋找可以保護主席的防護工具。而主席這時,卻異常地平靜,他雙目微閉,如從前指揮打仗時一樣冷靜,因為無法說話便用手勢安撫著身邊的同志。

一切平息下來,主席將汪東興叫到瞭身邊,說:“地震瞭,你去瞭解一下情況。”

晚年的毛澤東,面對周恩來等人逝世,有句話常掛在嘴邊:回韶山去

28日下午,有關地震的情況報告送到瞭毛主席的床前,毛主席急切地接過報告,艱難地讀瞭起來。當看到20多萬的死亡人數時,毛主席面色一下凝重起來,兩行淚水劃過瞭他的臉龐。他不停地囑咐身邊的華國鋒同志:“一定要安排好災區人民的生活!一定要安排好災區人民的生活!”

要回韶山去

一場致命的天災,三位革命摯友的離去,身體健康的崩潰,1976年對於毛澤東主席來說,實在是太艱難瞭。而這唐山大地震偏偏是在自己的革命同志相繼離去後發生,這實實在在是讓他毛澤東一個人扛這所有的災難啊!

更何況,國內的很多矛盾都還沒有解決,國內完成社會主義改造後下一步的路還有待定奪,黨內的一些年輕幹部已經有瞭貪污腐敗的苗頭,中國的財政經濟因為動蕩局勢和自然災害的影響,已經變得十分匱乏。可是,陳毅走瞭,賀龍走瞭,周恩來走瞭,朱德走瞭,而且很有可能過不瞭多久他毛澤東也要走瞭。

巨大的壓力和深深的哀愁折磨著毛主席的心,他的身體變得越來越虛弱瞭。他時常出於昏睡之中,由於肺心病,他的呼吸已經十分艱難,需要時時插著氧氣管,由於運動神經元萎縮癥,他的吞咽功能也受到損害,很多時候要靠鼻飼來完成進食。

病床上的毛主席不再喜歡自己作詩,而是更願意聽一些古人的詩詞朗誦。《賀新郎》就是他最經常聽的詩詞:

“夢繞神州路。悵秋風、連營畫角,故宮離黍。底事昆侖傾砥柱。九地黃流亂註。聚萬落、千村狐兔。天意從來高難問,況人情老易悲如許。更南浦,送君去。

涼生岸柳催殘暑。耿斜河、疏星淡月,斷雲微度。萬裡江山知何處。回首對床夜語。雁不到、書成誰與。目盡青天懷今古,肯兒曹、恩怨相爾汝。舉大白,聽金縷。”

毛主席躺在床上,眼睛微閉著,任憑那悲涼的旋律充滿整個房間。當聽到“舉大白,聽金縷”時,一股淒涼的感覺湧上瞭毛主席的心頭,他喃喃地從嘴裡念出瞭自己的詩句:“君且去,休回顧。”是啊,同志都去瞭,雖然竭盡全力地挽留,可最後還是去瞭,不過“君且去”吧,不必“回顧”瞭,畢竟這中國還有他毛澤東,至少還有他毛澤東。

病中的主席常常地重復的說一句話,工作人員看到他一直在重復,以為是是很重要的工作指示,就拿出筆準備記錄。可是仔細聆聽才知道,主席沒有說工作的指示,而是說瞭一句很普通的話:“回韶山去,回韶山去。”

“回韶山去。”多麼普通的一句話啊。所有的工作人員因為這句話而失聲落淚。是啊,主席想傢瞭,戎馬半生、威震美帝、傲世東方,如今風燭殘年,也有瞭落葉歸根之意瞭。

晚年的毛澤東,面對周恩來等人逝世,有句話常掛在嘴邊:回韶山去

再鐵骨錚錚地漢子,也會有脆弱的時候,再意氣風發的英雄也會有思鄉的情結,因為他們漂泊半生,都會累的。主席這樣想回傢,難道也是累瞭?

其實,主席的確很想回傢,從心中思念著韶山沖,可是那種思念卻不是心靈的疲憊,而是一種深深的追思。

當年在韶山沖,他遇到瞭自己的啟蒙老師鄒春培先生,將自己由一個頑皮吵鬧的孩童“打”成一位孜孜不倦地學子。

也是在韶山沖,他寫下瞭第一首豪氣十足的七言詩:

“獨坐池塘如虎踞,綠茵樹下養精神,春來我不先開口,哪個蟲兒敢做聲。”

還是在韶山沖,他向父親表明瞭“孩兒立志出鄉關,學不成名誓不還”的志向,並懷揣著遠大的志向走進瞭長沙師范學校,並結識瞭蔡和森、周世釗這樣的革命好友,認識瞭楊昌濟這樣的新思想啟蒙老師,將革命的火種接在心裡。

又是在韶山,他在“共產主義的學校”學有所成,重返故鄉將革命的思想宣傳到民間,為今後與朱德會師的秋收起義打下基礎。

韶山沖是毛主席知識啟蒙的搖籃,更是毛主席革命路程的起點。這裡意味著青春,意味著激情,意味著起點。在這裡,革命戰友們非但不是離去,反而是剛剛來到。雖然時間已經是1976年,但這裡——韶山沖,永遠都是1926!

憶往昔崢嶸歲月稠

1926年,多麼美好的一年啊!這一年,毛主席在湖南主辦瞭農民運動講習所,在故鄉點燃瞭農民運動的火種。也是在這一年,他第一次見到自己今後至親的革命同伴——周恩來。

互相交流才知道,兩人不但在革命觀點上出奇的一致,甚至在革命工作的進程上都是同步的:1918年,毛主席與何叔衡、蔡和森等人在湖南發起成立新民學會,宣傳馬克思主義;同年,周恩來就在天津組織覺悟社,宣傳馬克思主義。1921年,中國共產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在上海舉行,毛澤東成為最早的代表之一;同一年,巴黎共產黨小組在法國巴黎成立,周恩來也是最早的成員之一。1925年,毛澤東任國民黨中央宣傳部代理部長,宣傳東征的偉大意義;同一年,周恩來親自參與領導瞭兩次東征。也許這就是默契吧,即使素未謀面,也能在任何事情上做出相似的選擇,簡直就像一種神奇的力量在冥冥之中的指點。

也許正是因為這種默契,在面對蔣介石制造的迫害共產黨的“中山艦事件”時,所有人包括陳獨秀都主張委曲求全,卻隻有周恩來站在瞭他毛澤東那一邊,主張武力反擊。

“毛周”之間的這種默契在古田會議時,更顯出瞭特有的魅力。秋收起義後,毛澤東與朱德在軍隊是集權指揮還是分權指揮的問題上,出現瞭分歧。作為調解員的陳毅本來非常擅長分歧的調和,但面對“朱毛”之間的分歧卻沒有瞭辦法,周恩來奉命參與“朱毛”分歧的調解,用自己獨特的口才,將集權與分權的利害剖析到明面上,並使所有人從心裡支持毛澤東的集權指揮思想,而後來的事實也證明瞭,集權指揮才是明智之舉。

1934年,毛澤東遭到瞭博古等人的排擠,軍事指揮權也被剝奪。紅軍因為博古的不利指揮,節節敗退,不得不走上長征的道路。對博古等人的頑固不化徹底絕望的毛澤東,決定不再與大部隊一起撤退,獨自駐守瑞金尋找生機。當時,很多同志都是不怎麼看中毛澤東的,認為毛澤東的軍事思想“老土,”所以毛澤東不願隨部隊轉移,也就隨他去瞭。但是,周恩來卻不這麼認為,周恩來明確的告訴所有的同志,紅軍沒有毛澤東,就岌岌可危瞭。周恩來連夜策馬趕赴毛澤東的住處,與毛澤東進行瞭一整夜的暢談,第二天毛澤東決定隨軍出發。

什麼是默契,別人不明白我,而你明白我,別人有時輕視我,而你永遠都重視我。

晚年的毛澤東,面對周恩來等人逝世,有句話常掛在嘴邊:回韶山去

遵義會議,周恩來力主毛澤東參與最高機構。抗日戰爭時,周恩來為毛澤東在國統區開辟“文藝戰場”。解放戰爭時期,周恩來做毛主席全面軍事指揮的總參謀。

無論何時,周恩來都是他毛澤東最知心的夥伴,最萬無一失的軍師。

還有朱德,如果說周恩來是他毛澤東的夥伴,那麼朱德就是一個對毛澤東即愛護又服從的“大哥”。毛澤東比朱德年輕七歲,在理論知識和革命經驗的總結方面要勝過朱德,但是朱德在實踐方面的經驗卻比毛澤東更豐富,是軍隊實際的指揮者。

1927年,毛澤東組織瞭秋收起義,可是由於隊伍多中大多數成員都是學生、農民,軍隊的戰鬥力不是很強,戰士的戰鬥經驗也不是很豐富,毛澤東為此整日愁眉不展。不過,第二年4月,朱德帶來的800名將士,為毛澤東解決瞭燃眉之急。朱德的800名士兵,幾乎都畢業於黃埔軍校,且都是清一色的北伐鐵軍戰士,戰鬥力、戰鬥經驗絕對是不容置疑的。自此以後,毛主席帶領的部隊與朱德的部隊融為瞭一體,戰鬥力倍增,井岡山革命根據地日益強大。

1935年張國燾召來川、康省委擴大會議,企圖用輿論壓力逼迫朱德放棄與毛澤東北上的決定。但是朱德拒不順從,並表示堅決支持紅軍北上抗日的決定。張國燾又制造混亂的方式逼迫朱德,甚至斷絕朱德部隊的夥食供應。朱德臨危不懼,給中央發電報,揭露張國燾的陰謀。朱德對張國燾說:“你張國燾可以把我劈成兩半,但你絕對割不斷我和毛澤東同志的關系。”

晚年的毛澤東,面對周恩來等人逝世,有句話常掛在嘴邊:回韶山去

1937年,王明從蘇聯回到延安,將“百分百佈爾什維克”教條主義的毒素帶到瞭延安。由於王明是被斯大林派來的,威信更高,毛澤東的指揮權就受到瞭排擠。朱德得知後從抗戰前線趕回,全力維護毛澤東的領導權,協助毛澤東糾正黨內路線,揭露教條主義的危害。他大聲呼籲:“黨在二十多年奮鬥中已經產生瞭自己的領袖,這就是毛澤東同志!”

什麼是大哥?就是在最需要的時候,伸手去幫助自己。什麼是服從自己的大哥?就是即便幫助瞭自己,也依然情願聽自己的指揮。

朱德當之無愧,就是毛主席那個服從的“大哥”。

可現在,夥伴走瞭,大哥也走瞭。現在是1976年,不是1926年瞭,一切都變瞭。

回去,回去,回到曾經的革命同志中去,回到那友情與激情都澎湃燃燒的歲月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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