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長肖永銀連騙三次馬傢軍,挽救紅軍一個多師,後成開國少將

1936年11月上旬,以紅四方面軍河西部隊為主體,組成瞭西路軍,準備向西北”打通國際路線”。然而,孤立無援、遠離後方的西路軍,遭到瞭西北馬傢軍毀滅性的打擊。

盤踞在此多年的”四馬”軍隊(馬步芳馬步青、馬鴻逵、馬鴻賓)對於侵入他們地盤的紅軍刻骨銘心的仇恨,相權之下,接受瞭蔣介石的改編,以絕對的給養優勢和絕對的騎兵優勢將西路軍死死糾纏在河西走廊的蜂腰部永昌、山丹、涼州一帶。

雪落紛紛,永昌城周圍被馬傢軍包圍得嚴嚴實實。城內的中國工農紅軍第30軍1個多師數次突圍突不出去,被切斷瞭與城外部隊的聯系,眼看原定的當天晚上突圍與李先念在水磨頭會合的計劃無法實施,軍長程世才心火上攻。

排長肖永銀連騙三次馬傢軍,挽救紅軍一個多師,後成開國少將

肖永銀找來瞭。

“你去!帶兩個人,出城!給政委講,我明天晚上突圍。”

程世才揮揮手,臉上的焦躁緩和一點,那神情是,你鬼點子多,這城隻有你出得去。

“叫肖永銀!”

軍長突然大吼一聲,旁邊的通信員嚇瞭一跳,趕緊把警衛排長肖永銀找來瞭。

“你去!帶兩個人,出城!給政委講,我明天晚上突圍。”

程世才揮揮手,臉上的焦躁緩和一點,那神情是,你鬼點子多,這城隻有你出得去。

肖永銀把氈帽子往頭上一套,此帽有個形象的美稱:狗鉆籠子,滿頭滿腦罩得嚴嚴實實,隻露兩隻眼睛看路,一張嘴巴呼吸。駁殼槍和匕首往腰裡一插,三人騎馬出城,沒等他們走出十步,守門士兵”轟隆”一聲把城門關上瞭。他們回頭望一眼,城回不去瞭,斷瞭後路,隻能依靠機智和孤膽,沖出重圍,才有可能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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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永銀沙啞地咳瞭一聲,露在外面的兩隻眼睛狼眼般發著幽光,他低聲叮囑左右:”你兩個人不準說話,我叫你打槍再打槍。”

出城不遠,迎頭碰上一隊敵騎兵,雙方人馬越騎越近,借著月光,對方彪悍的身形,胡子茬茬的大臉,也都看得清清楚楚,兩個戰士緊張起來,不由把手插向腰間。肖永銀狠狠瞪他們一眼,夾一下馬肚,迎上前去。他心裡清楚,此種境遇下,絕對得奉行”和為貴”,一旦發生火拼,且不說他們三人不是這隊馬傢騎兵的對手;一聲槍響,就可能陷他們於蝗蟲般的馬陣中,馬蹄踩也把他們踩成肉醬。”得沉住氣,沉住氣,”他心裡命令自己,”肖永銀吶,這會兒要你的不是勇敢,而是耍滑頭,騙過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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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匹馬頭接近的一剎那,對方開口瞭:”幹什麼的?!”

“放遊動哨的。”肖永銀靈機一動,心想,你放遊動哨,我也放遊動哨。遊動哨嘛,遊遊動動,想來不致引起對方懷疑。

果然,對方語氣緩和瞭:”有事沒有事兒?”

“沒有事。”說話間,過去瞭,馬肚子蹭著馬肚子。馬們不分敵我,還相互間噴個響鼻,以示問候。

闖過一關,他們的膽也壯瞭起來。再策馬走不多遠,到瞭一個村口,黑暗中,哨兵一橫槍,擋住他們去路,扯著調門喊:”誰呀?幹什麼的?”

肖永銀壓低嗓門,故作神秘地帶點教訓的口吻說:”剛才不是說過瞭?你小聲點,城墻能聽見,打冷槍。”

哨兵倒被他”訓”得有點懵懵懂懂,大概暗自後悔自己的莽撞,嘴裡哼哼哈哈,縮回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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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瞭又一個村口時,他們已經相當自信而有點大模大樣大搖大擺瞭。猛聽到一陣拉槍栓的聲音,接著呼啦一聲,竄出兩個哨兵,不等對方開口,肖永銀先猛打一個哈欠,有理氣長地說一聲:”送信的,送宋傢莊,給馬旅長送信!”

哨兵一聽”馬旅長”,以為親兵,不敢擋道,恭恭敬敬垂下雙臂,以註目禮相送。

連闖三關後,東方欲曉,三人馬不停蹄的跑到山口,樹叢動瞭一下,一聲喝問:”你是哪裡呀?”

肖永銀一聽這大別山的鄉音,繃緊的神經一下松弛瞭,翻身下馬:”警衛排的,找政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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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念幾乎一宿未眠,披衣在屋子裡踱步。本來約定的會合,隨著窗紙泛白而失望瞭,顯然軍長遇到瞭麻煩,聯絡中斷,城內部隊情況不知,他感到憂心如焚。正在這時,院子裡響起一陣馬蹄聲,李先念一驚,急步出門。

“報告政委,軍長今晚突圍。”

肖永銀扔下馬疆,一把扯下”狗鉆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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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念看一眼警衛排長,笑瞭:20歲的小夥兒長瞭一嘴白胡子。三個人被政委的笑弄得莫名其妙,相互看一眼,也都樂瞭。原來,一路急奔,呼出的熱氣在嘴上結成瞭冰棱簾子,猛一看,像嘴唇上長瞭幾寸長的白胡子。二個人抱成一團,你抓我一把,我抓你一把,”胡子”被消滅後,政委安排他們吃瞭一頓,又美美睡一覺。當天晚上,軍長率部突圍出來,與李先念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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