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樓先生,你能看見我嗎

耳機裡是一個男人的嘶吼,“那年秋天的夜晚,我在天橋上哭泣。”在一段最黑暗的時間裡,我一遍又一遍地聽他歌。一天,父親說“他這些年一定混的不是很好吧”我問他是怎麼知道的。父親又一次沉默,走出瞭房間。

那個嘶吼的男人叫王梵瑞,1998年他揣著青春才華來到北京出完第一張專輯時,一直不溫不火,而與他同一個時期的樸樹、許巍、葉蓓……已火遍瞭大江南北,但中國的民謠從那時起就此沒落,太合麥田,滾石唱片,開始從一代人的記憶裡淡出,而他就比我父親瞭小一歲。

鼓樓先生,你能看見我嗎

把夏天和青春都寫成歌

1998年夏天,王梵瑞帶著自己的第一支樂隊,取名“poor men ”(窮人樂隊)從西安來到北京,下瞭0所有人都對眼前的一切新鮮事物感到好奇,與是決定選擇一輛最漂亮的雙層?,並坐到終點站租一間房。而恰巧那輛巴士的終點站是中國搖滾樂的大本營-樹村。從此開始瞭二十餘年並不一帆風順的音樂生涯。

2000年,王梵瑞開始在京城各大酒吧演出,那時便結識瞭莫子西詩等一大批中國搖滾樂壇優秀的音樂人,並在2003年發表反響強烈的《媽媽》和《幸福》兩首單曲。

鼓樓先生,你能看見我嗎

2005年,宋柯找到王梵瑞,簽到瞭當時赫赫有名的太合麥田旗下,並在3月發行瞭首張個人專輯《青春》。作為麥田音樂“新紅白藍”系列專輯中的紅色面向大眾,雖在業內引起瞭廣泛的反響,但那個屬於中國民謠的時代早已過去,再也不是那個依靠一首歌就一夜成名的年代。新專輯不溫不火,而得不到人們的認可,就像將冰冷的水澆在瞭頭上。

少年不得志,不傲者幸

“在工體領完獎後,回傢就沒飯吃。”

音樂是夢想,果腹是現實。為瞭維持生計和做音樂的初心,王梵瑞在親戚朋友的幫助下在北京鼓樓大街開瞭一傢火鍋店,王梵瑞說:“我不擅長做生意”因為心思一心在音樂上。理想和生存很難權衡,隻好白天在火鍋店忙碌,晚上抽出時間寫歌。

火鍋店開在繁華的鼓樓大街上,出門不遠就可以看見鐘鼓樓。有時越是繁華的地方越是是可以給人內心帶來平靜。閑下來時坐在窗邊,看著鼓樓大街上糾結的人群,給王梵瑞帶來一種靈感,也為今後的作品註入瞭新鮮的活力,也正是在這一時期寫出瞭《鼓樓先生》

鼓樓先生,你能看見我嗎

輕舟已過萬重山

2016年夏天,王梵瑞再次找到太合麥田,而這次回純粹的是想堅守那些年的音樂夢想,時光荏苒,少年已不在是曾經那個少年。回過頭來才發現已經來不及虛度光陰瞭,想起七年前與鄭鈞許巍同臺,想起青春,一切都歷歷在目。

“十二年青春一去不復返,遇到過讓我傷心的人。”

法國哲學傢說:“沒哭過長夜的人不足以頓悟人生。”那些年命運的坎坷與磨難,使他已經淡然,不變的是那癡心與熱愛。“當一個二線歌手沒什麼不好的”慢慢的變釋然瞭。

“我不願意談論太多經歷過的苦難,這樣顯得很矯情,人生經歷磨難太正常。人生在世註定要承受許多必要承受的東西。相反,沒有經歷過這些的我也寫不出專輯中的作品,我把他們看做生活回報給我的禮物。”

這世界 這世界

像一束煙火

照亮後熄滅

-王梵瑞《世界》

千帆閱盡,水上行舟

第一次聽王梵瑞已經是2019年的秋天,深夜翻開網易雲音樂的新專輯榜,那時《西安》剛上線不久。樸實的如同白開水的歌詞和平凡的編曲打動瞭我。從那時開始,王梵瑞對我來說更像種救贖。

故鄉的方向會驅散孤獨,我早已把西安城當作瞭自己心靈的故鄉,因為它會指引著你默默前行。《西安》聽到的是一種陜西漢子的豪邁,華陰老腔一出來,那種能量是源源不斷的。正如“八百裡秦川,八水繞長安。”

鼓樓先生,你能看見我嗎

新專輯的第一首《勇敢者之歌》在我看來不僅僅是王梵瑞寫給不惑之年的自己,也是寫給所有不被生活磨平棱角的人。北方初冬的夜晚格外漫長,每個周一的早上的公車上,每次熬夜溫書時,每次在絕望的黑暗邊緣掙紮時……

你總是充滿希望 堅強勇敢活每一天

多少次無盡黑夜 無盡黑夜沒能吞沒你

-王梵瑞《勇敢者之歌》

寫在最後

白駒一晃人已瘦,少年化老朽。轉眼間二十多年過去瞭,時光搖啊搖,世界轉啊轉,一代人的青春已然老去,可依舊是少年模樣,隻是不再那麼稚氣未脫,而是學會不卑不亢,與世不爭。悠悠時光謠,歲華催人老,願那時你我還是少年,不曾被這個世界打敗……

鼓樓先生,你能看見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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