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歷史故事:三進士爭妻

  巴掌大的竹林鎮,清朝康熙三年出瞭三個進士,分別是大甲、二乙、三丙。

  這三人十年寒窗,三更燈火五更雞,攻讀詩書心無旁騖。如今高中進士,坐等皇上授官時,就不免想到要娶妻成傢瞭。他們不約而同都想到瞭花容月貌的方員外之女方小姐。

  方員外四海為官一生,曾輔佐順治皇帝多年,告老還鄉後在竹林鎮閑居。面對三個進士托人送來的彩禮,方員外沉吟再三,說要出個題目考考三個新科進士,考過再做定奪。

  正琢磨考題時,管傢稟報說府宅維修房舍需要幾車石材,要安排人到一石場去運。方員外靈機一動,確定就以運石材為考題。

  當時最先進的運輸工具是毛驢拖的木板車,方員外招來大甲,客套話畢提出瞭“幫忙”的要求:“我傢趕車的師傅腳扭瞭,你今天能否幫忙去石場運一千斤石材過來?”

  大甲為富傢子弟,從沒駕過驢車,但他還是硬著頭皮由管傢陪同趕驢車上路瞭。

  離開方傢宅院後就是泥濘的鄉間小道,兩邊全是綠油油的麥田。那毛驢見瞭嫩綠的麥苗就嘴饞瞭,止步去啃路邊的麥苗。大甲便用鞭子抽打毛驢,那毛驢食欲正旺,挨瞭打不但不停嘴,反而拖著板車往麥田中間跑,邊跑邊吃。大甲急瞭,邊追打邊罵。

  毛驢被打得在麥地裡亂竄,揚起脖子叫喚,像是與大甲對罵。大甲火冒三丈,叉揮鞭子追瞭上去。就在他追上毛驢,準備大打出手時,毛驢卻先撩起後蹄兒,一蹄子踢在大甲腿上。大甲倒在地上,疼得呼爹叫娘,被管傢送回養傷。

  第二天方員外招來二乙,提出瞭相同的要求。

  二乙趕著驢車上路,那毛驢看到路兩邊綠油油的麥田,照例又止步去啃麥苗。二乙出身書香門第,是個溫文爾雅的書呆子,他也不管毛驢是否聽得懂人話,又哄又勸又是求,一手輕輕拍打著毛驢屁股,一手牽著韁繩,哄著毛驢邊吃邊往前走。如此用瞭半天時間才來到瞭石材場。

  所需石材裝上車,往回走的路上,毛驢舊病復發不算,還到路邊的小水窪痛飲,根本就沒有前行的意思。二乙見天色已晚,便求毛驢:“你吃也吃瞭,喝也喝瞭,該好好幹活瞭吧?”

  可毛驢根本不聽他這一套,繼續吃喝。萬般無奈時,二乙隻得將毛驢拴到板車後面,自己拖車往回走。腳下是坑坑窪窪的泥濘土路,車上裝的是一千斤石料,二乙脖子伸得比鵝還長,每邁出一步都要使出吃奶的力氣……走回方傢宅院時,毛驢散步一般跟在後面,而二乙卻累得一屁股坐到地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瞭。

  第三天運石材的是三丙。三丙出身農傢,對駕驢車不陌生。他先到廚房拿瞭兩棵小白菜,用繩子系上其中的一棵,拿棍子挑在毛驢前面,自己在板車上坐穩後一甩鞭子,毛驢便拉著板車上路瞭。

  板車一上路,那棵用棍子挑在前面的白菜就開始晃悠。嘴饞的毛驢見鮮嫩可口的白菜就在眼前,伸出舌頭幾乎就能舔到,便伸長脖子攆著吃白菜。吃不到它就撒開四蹄,奮力去追,路兩旁的麥苗連看都不看一眼。三丙坐在板車上哼著小調,隻需“把方向管路線”就是瞭。

  如此一溜煙兒跑到瞭石材場,挑在板車前的那棵白菜,連一片葉子也沒被吃掉,三丙便取下白菜賞給瞭毛驢。

  運石料回返的路上,三丙又將另一棵白菜用繩子系到瞭毛驢面前……

  管傢將上述情況稟報後,方員外當即決定選三丙為婿。

  方夫人不解:“論傢產,大甲傢最富有;論長相,二乙最文雅;三丙要傢產沒傢產,要長相沒長相,為何選他?”

  方員外道:“大甲隻配出苦力,二乙是個討飯的命,隻有三丙是當官的料,一生必將大富大貴。”

  “大甲、二乙飽讀詩書,眼看就要外出做官瞭,你怎能說人傢是出苦力、討飯的命?”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本性不改,他們讀書再多在官場上也是站不穩的。”

  夫人仍不相信方員外的話:“你敢斷定三丙就一定會官運亨通、大富大貴?”

  “老夫為官一生,我看準的人絕對沒錯。”

  夫人不再多言,依瞭方員外。

  三個進士後來都做瞭知縣。但不出五年,大甲治理的一方民反,被貶為庶民,憑一身力氣打鐵謀生;二乙治理的一方民亂,也被摘瞭烏紗,最後淪落街頭,從乞討度日:唯三丙政績顯赫,官至巡撫,大富大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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