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年前一部香港武俠電影:“魔改”金庸原著,鞏俐愛上林青霞

《新天龍八部之天山童姥》由永盛電影公司和上海電影制片廠聯合出品,算是《天龍八部》武俠片,跟金庸原著差距甚遠,魔改程度相比徐克《笑傲江湖》系列有過之而無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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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將天山童姥取名叫巫行雲,將原著中逍遙子戀戀不忘的神仙姐姐設定成李秋水的雙胞胎妹妹李滄海,然後姐妹兩人都喜歡師兄。旁白臺詞直接點出師姐巫行雲“愛上小師妹李滄海”,在1994年如此露骨的跨越性別之愛實屬少見。值得一提的是,本片的編劇是張炭,曾是徐克的禦用編劇,其中《東方不敗之風雲再起》就出自其手。

1、劇情概要

相傳武林中天山派有玉玲瓏和北冥神功,練成後可以長生不老。天山派有掌門逍遙子,還有三個師妹。巫行雲(鞏俐飾)和一對孿生姐妹,李秋水(林青霞飾)和李滄海(林青霞飾)。秋水和滄海同時愛上師兄逍遙子,而巫行雲卻愛上小師妹李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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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子與李滄海避居縹緲峰,不幸為叛徒星宿派丁春秋(徐少強飾)所毒害,性命危殆。設下“珍瓏棋局”,逍遙子保住最後的真氣等破棋局的人出現,讓李滄海傳他北冥神功的百年功力,讓他替天山派清理叛徒丁春秋。

少林寺被星宿派攻破,虛竹 (林文龍飾)帶著易筋經出逃,被阿紫(張敏飾)囚禁,逼其傳授少林絕技。李秋水、巫行雲都因愛上不愛自己的人而相知又相互嘲笑,兩人關系惡化,爭奪天山童姥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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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竹上縹緲峰破瞭棋局,逍遙子將百年功力悉數相傳,丁春秋也已經來到縹緲峰。巫行雲和李秋水被迫聯合,最終戰勝瞭丁春秋,阿紫卻意外得到瞭功力,成為新的天山童姥。

2、顏值感人

本片的最大看點:顏值。鞏俐、林青霞和張敏三位女星的顏值直接讓人忽略瞭劇情的不合理之處。導演對幾位女星的強大氣場很懂,女女愛恨情仇就是本片的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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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篇逍遙子完全是個工具人,甚至沒有一個正臉,隻有背影和飄忽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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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行雲被很多人認為是鞏俐顏值巔峰。眉間紅梅,雙眉斜飛入鬢,英氣不凡。尤其白發童姥造型是稀有畫面,是一眾粉絲心頭好。鞏皇氣場在林青霞面前也毫不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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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損的巫行雲,霸氣混合著脆弱更加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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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霞扮演的李滄海極致溫婉,婷婷裊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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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秋水氣場全開,美艷大氣。李秋水為阻止巫行雲,直上縹緲峰靈鷲宮厲聲呵斥,動作大開大合,衣袂翻飛,女星氣場教科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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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虛竹意外吸走功力的李秋水同巫行雲聯手對付丁春秋,兩人一同倒在一邊,兩個美人,四目相對,心領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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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水愛逍遙子,巫行雲愛李滄海,而逍遙子和李滄海互相愛慕,已經復雜到不知道是幾角關系。三個女主的名字:秋水、滄海、巫行雲都出自“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這句詩。隱喻瞭他們復雜的情感關系。除此之外電影有一系列詩意的臺詞,如“人生如霧亦如夢,緣生緣滅還自在”、“人生得意須盡歡,笑看滄生紅塵事”、“天山鳥飛絕,故人兩相忘”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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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竹受逍遙子之托要把逍遙子的畫交給李滄海。畫是電影開頭巫行雲來縹緲峰搶李滄海時,逍遙子與李滄海一起畫的,畫上題詞“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這句話不僅是逍遙子對李滄海的感情,李秋水除去瞭巫行雲,奪取瞭天山童姥之位就會發現,這樣的生活並不是她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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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水趕走所有的隨從,躺在地上回憶起和大傢一起彈琴唱歌的快樂時光,感嘆“天山鳥飛絕,故人兩相忘”。 她為瞭得到師兄逍遙子,為瞭天山童姥的權力,舍棄瞭師姐師妹的情誼,而這恰恰是她最快樂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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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電影配樂也是本片片尾曲《隻有我自己》是王菲的歌,那時的王菲還叫王靖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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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尾李滄海和巫行雲 “人生如霧亦如電,緣生緣滅還自在”的臺詞是根據《金剛經》中的詩句再創作的。這也就是電影的主題。人生如霧,剎那而過,人生緣分有生有滅。李秋水和巫行雲最終都沒有得到她們苦尋百年的愛情,但懂得珍惜美麗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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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禪機和市井哲學

其實禪機也一直貫穿全片。破棋局才能得到逍遙子百年功力,這個棋局不是技術性質的對弈,其實是與自己心靈的對話、反思和對抗。

電影裡曾有弟子星河嘗試闖關,逍遙子說“你要萬念不生,是有機會破棋局。”最終星河始終無法沖破內心關於丁春秋的魔障,吐血失敗。“一念不平,萬惡叢生。”如果你跨不過心裡的那道坎,將極易做出錯誤的選擇,葬送一生平靜。人生如棋,每走一步都是一個選擇。所以最終天真癡傻的虛竹能破局,星河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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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本片還有部分市民哲學內核的喜劇故事性質,林文龍飾演的虛竹傻人有傻福。其中最搞笑的市民氣片段之一是丁春秋滅少林的時,一張口武俠氣盡失,瞬間變成一個現代港式喜劇橋段:“從此以後就沒有少林寺瞭,就叫做星宿派少林分舵,以後的香火錢我要七成……”令人捧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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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武林沖突做成瞭商業並購案,保留檔口,交保護費,殺氣騰騰的江湖變成瞭商場。或許也是導演的小腦洞和惡趣味,江湖爭鬥何其無聊,還是香火錢比較實在。

少林寺將被星宿派攻打時,方丈大師與虛竹的互動過於搞笑,瞬間消解瞭方丈的嚴肅。方丈讓虛竹出去看寺裡的和尚跑瞭多少人。虛竹回來,方丈卻說,隻有兩個,一個是名,一個是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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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方丈又讓虛竹去看星宿派打來瞭多少人。虛竹回來說,兩個。

結果當然不是兩個,虛竹不過是有樣學樣,說,一個是名,一個是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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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還有一個重大笑點和名場面,就是巫行雲和李秋水互罵“賤人”。鞏俐和林青霞互罵“賤人”扯頭花,怎麼看都能吸引一大票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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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配角也把“賤人”掛在嘴上,為本片莫名增加瞭許多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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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迷之特效

電影中巫行雲和李秋水,也就是鞏俐和林青霞為瞭天山童姥之位在天上追逐決鬥,電光四射。 1994年是武俠片特效的一個瓶頸期,之後電腦CG技術逐漸發展,畫面細膩許多,本片正好趕在落後技術的尾巴,兩大美女簡直像戰鬥機一樣掃射、轟炸,被人嘲諷為《星球大戰》的武俠版,但也別有一番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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鞏俐發功,手中的石塊也是迷之特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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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類簡單的電光特效在現在的人的眼中,不過是一臺筆記本電腦加上AE插件就可以實現。當時的特技雖不如現在電影的真實,特效不夠,煙霧來湊,本片大量的煙霧也是一大特征。但落後的特技效果卻意外地符合電影仙俠片的意境。配合以鞏俐、林青霞的飄逸靈動服裝造型,輕歌曼舞,如夢如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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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是香港電影武俠片,《新天龍八部之天山童姥》1994年出品,此時武俠片已經走下坡路,生不逢時的它最終隻賣瞭652萬港幣,甚至還經常被嘲諷為爛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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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隻有看過本片才會驚覺,上個世紀90年代的香港古裝武俠片居然已經前衛到這種地步。用最美的女神,魔改最經典的武俠小說,拍最經典的女同電影,如今再也不拍不出這樣的經典瞭。(撰文:Mankei 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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