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生可以可愛到什麼程度?

一個女生可以可愛到什麼程度?

這是知乎君分享的第 1273 篇小事。

題圖:《無法成為野獸的我們》

一個女生可以可愛到什麼程度?

知友:月夜與客飲酒杏花

陪女兒吃肯德基,她那時 5 歲,還沒上小學。

鄰桌一個十七八歲的紮著丸子頭的小姐姐,一個人用手機看《喜羊羊與灰太狼》,不時樂呵不時看向門口,估計在等人。

女兒湊過頭去,討好的搭訕:「姐姐,喜羊羊好好看,我就遠遠的看一眼,好不好?」

小姐姐笑瞭,小妹妹,一起看吧。

過瞭幾分鐘,來瞭一個男生,對女孩璨然一笑:「跟我走,帶你吃好東西去……」

女兒突然哭瞭,緊緊拽著小姐姐的包包:「姐姐,不要跟壞人走……老師說……想帶你吃好東西的都是人販子……不要跟壞人走……」

小女生懵瞭一下。很堅定的拒絕瞭男生:「我不會跟你走的!」

用手摸瞭摸女兒的頭,非常認真的說:「小妹妹說得對,謝謝你啦,姐姐現在回傢去瞭,拜拜!」

「拜拜!」

女兒一臉拯救眾生的得意,一晚上吧啦吧啦個不停。

那個可愛的小女生出門右轉,跟「人販子」摟成一團。

十年過去瞭。

我相信那個可愛、善良、溫柔的認真的保護孩童的童真世界的小女生,一定得到瞭凡世種種的幸福。

一個女生可以可愛到什麼程度?

知友:雲水江緣

有次坐公交回傢,我和老姐在路邊等車,沒多會兒走來一個大爺,穿白汗衫黑短褲,背著一個帶迪士尼公主的粉紫色書包,牽著一個穿校服的小姑娘。

小姑娘七八歲的樣子,長的賊靈動,應該是中午放學,來的時候她就在不停地說什麼,天津普通話,說的賊溜,我和老姐感覺很好玩。

不過離得遠點,我們聽不清到底在說什麼,就隻見小姑娘在說,大爺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一句話不帶插的。

我和老姐就打賭,猜大爺是爺爺還是姥爺。

那天車來的挺慢,十分鐘左右,小姑娘就一直說,上瞭車後,我和老姐坐最後一排,小姑娘就坐我前面,大爺坐另一邊,兩人隔著走道說話。

小姑娘是真能說啊,一路叭叭叭叭,嘴跟開瞭掛似的,一會兒也沒停,大爺還是一句話不說,目不轉睛地看著小姑娘,眼中有慈愛也有無奈,都是滿滿的。

車上人也不是很多,或者玩手機或者像我們一樣笑著看他們爺兒倆。

我和老姐看著這幅畫面就很感慨,感慨瞭一會兒聽出小姑娘大概是在講故事,講的是什麼呢。

小姑娘說,「姥爺,姥爺,你知道美人魚嗎?」

我和老姐互相對視一眼,「姥爺!」

姥爺搖搖頭。

小姑娘說,「美人魚就是愛麗兒那種啊,長的特別好看,有一百米那麼高,有大象那麼重,還會閃閃發光,我們老師說瞭,特別好看!」

姥爺終於說瞭第一句話,還是突然插瞭一句,姥爺說,「多少錢一斤?」

那語氣真是,就問的理所當然,極其認真像是在菜市場問價一樣。

當時我和老姐就笑噴瞭。而小女孩當時的表情是這樣的:

一個女生可以可愛到什麼程度?

懵逼中帶著不知所措。

小姑娘強行回答,「美人魚好貴的,因為它好高,有一百米那麼高,有大象那麼重……」

吧啦吧啦又說一堆。

然後姥爺說,「回頭我給你上子牙河(天津挺長的一條河)捉一隻去。」

還是一本正經的語氣。

小姑娘仍是一臉懵逼,我和老姐已經笑瘋瞭。

然後小姑娘撓撓頭,說,「子牙河沒有,跟海豹一樣,子牙河捉不到的,得去外國才能捉到。」

姥爺敷衍著「啊,嗯」之類,表情像是在說「瞎說嘛!回頭就抓隻給你瞧瞧。」

小姑娘歇瞭有一分鐘便又說,「姥爺,你知道美人魚有多貴嗎?」

姥爺搖搖頭。

小姑娘又來勁瞭,「我們老師說瞭,美人魚好貴的,美人魚的一根毛就有七八十米那麼長,值好多錢,美人魚的牙齒有西瓜那麼大……」

然後到站下車,我們才發現爺倆和我們一個小區的,下車回傢的路上姥爺背著小書包牽著小姑娘,小姑娘還是在不停地說。

真是全程兩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絲毫不受外人打擾,一個願意講,一個願意聽。

知友

異地吵架特別兇瞭,第二天晚上才給我說話,第一句就是:最近機票好便宜唉。

也不關心我,我就說嗯也不想說話。

她說:我要不要占航空公司的便宜。

我說:隨便你。

她又說:那我要占哪個航空公司的便宜。

我說:別問我和我有什麼關系。

她說:當然有關系啊,我要好好想想占哪個航空公司的便宜才能讓你占我便宜。

我:什麼意思?

她;意思就是我想好瞭,你現在可以出來占我便宜瞭!

我沖下樓的時候就看見她已經在瞭,抱著一束花就撲到我懷裡瞭。

你以為可愛的是她嗎?不,是我。她 170+ 哪裡可愛。

是我這個抱著一束粉色的玫瑰,滿臉通紅,恰好趕上瞭下課的 180 糙漢小公舉可愛。

自從那天晚上被我們班同學撞見我眼含淚光滿臉通紅,她像大佬一樣扣著我的腦袋踮起腳親我額頭後,小公舉這個外號陪伴瞭我大學四年。

雖然在他們眼裡是我可愛,但是在我眼裡,她最可愛。

知友:一隻陳晨晨晨

我爸給我講的。

我媽當年剛嫁到村裡時,不會做飯,性格又要強的很,怕鄰居說閑話,什麼都要學。

節前傢裡要殺雞,我媽自告奮勇,提上雞和菜刀,一個人去瞭河邊。

抹脖子放血,這是殺雞的規矩。

我媽一手抓雞脖子,一隻手拿菜刀,閉上眼睛給自己加油鼓勁,就是不敢動手。

終於鼓足瞭勁,睜眼要下手,雞已經給活活勒死瞭。

我爸說他到河邊時,雞的兩隻眼睛瞪的老大,盡是委屈和不甘。

我媽抱著雞哭的不成樣子,看到我爸來瞭一邊哭一邊罵,你這殺千刀的,為什麼非得要吃雞,今天不吃瞭行不行?我們把它埋瞭好不好?

到瞭晚上,飯桌,我媽,老陳吶,別光看啊,吃兩塊嘛,這雞真香。

去年春節除夕,我爸喝瞭幾杯酒開始翻老黃歷,一時興起說雞的事,被我媽拿著雞毛撣子攆的滿屋跑。

兩人頭發明明白瞭大半,我攔都攔不住。

後來我媽不追瞭,站在那咳嗽。我爸也不跑瞭,跑回去給她拍背順氣。

結局就是,咳嗽一下子就好瞭,有人被雞毛撣子狠狠打瞭兩下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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