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金融從業者自述:躲過行業清退沒躲過疫情 拿“最低保障工資”

互聯網金融的整體薪酬水平比以前低瞭很多。現在,陳勝要拿到“最低生活保障”並不容易。

2020年,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成為春節最大的“黑天鵝”。就企業而言,當企業推遲復工、入不敷出時,其經營壓力已達到頂峰。

為瞭維持正常經營,減薪、裁員成為降低成本的主要途徑:友信深陷“停產”泥潭,同城58人被調去減薪。現在,即使是新的金融企業也不例外。

新金融從業者自述:躲過行業清退沒躲過疫情 拿“最低保障工資”

齊才靜采訪瞭一批新金融領域的員工。他們中有人慶幸自己沒有因為政策監督的“風沙”而失業,但沒想到自己能經受住疫情的爆發;有人充滿理想,但連實習期都沒過。

對他們來說,比起減薪,他們更害怕失業帶來的恐慌。在人力資源專傢看來,最重要的是留住最有價值的人才。

操作崗:因病失業帶父母出行計劃也暫緩

程怡(化名)在杭州一傢互聯網金融公司工作,距離傢鄉嘉興不到100公裡。現在她已經從“新”變成瞭“舊”,對公司的業務非常熟悉。

在杭州,不僅有阿裡巴巴,還有互聯網金融企業。長期以來,杭州已成為除北京、上海、廣州、深圳之外的互聯網金融發展高地。

成立之初,位於西湖區華興路的互聯網金融大廈也吸引瞭財彩、愛雪黛、快智金科等28傢知名互聯網金融企業入駐。

然而,自2018年6月以來,隨著行業雷雨的洶湧,杭州的平臺接連下跌。如今,曾經勢頭強勁的互聯網金融早已今非昔比,行業正在衰退。

新金融從業者自述:躲過行業清退沒躲過疫情 拿“最低保障工資”

2019年,“清算”成為互聯網金融領域的主基調:銅店主宣佈良性退出,小額貸款網絡停止發佈新標準。與此同時,一些共同基金公司通過裁員降低瞭運營成本。

當時,程毅的公司裁掉瞭一些同事,她很高興這沒有影響到她。

現在,程毅因為突發肺炎成瞭一名“無業遊民”:“如果不是疫情,我明年可能會加薪。今年年底,我計劃帶父母去海南過春節。

失去工作後,程某沒有太大的經濟壓力,因為他沒有償還房屋貸款和汽車貸款抵押貸款的壓力,加上公司的解雇補償金。

如果有抵押貸款,按照她的性格,在傢裡就不會有悠閑的心情享受父母的喂養。

“目前,公司的薪酬加上自己的一點積蓄,可以支持我再找一份工作。”程樂觀地說。

當被問及自己未來的計劃時,程國偉坦言,自己以前在新金融領域積累瞭很多,找工作後仍會走向互聯網金融。

不過,也有人擔心。她表示,目前互聯網金融行業隻有少數幾傢大公司能夠生存,對人才綜合能力的要求也會越來越高,不知道是否能找到合適的工作。

實習醫師:沒有機會成為全日制大四學生。我隻能當“咸魚”

被互聯網金融公司解聘的還有資深實習生范(化名)。

每年寒暑假,小凡都會找個實習,今年也不例外。小凡以為今年可以練到開學前夕。沒想到,公司的通知卻在春節前就來瞭。

去年11月,他的室友在一傢公司實習。在加入公司之前,人力資源部承諾,如果他表現良好,將在4月和5月申請正式工作。

然而,在疫情爆發後不久,該公司通知他的室友,他不能提供一個成為常客的機會。

除瞭和室友有同樣的經歷外,范冰冰也遇到瞭一些麻煩:他在之前的秋季招聘中找不到滿意的工作,想等春季招聘再試一次,但現在學校的春季招聘大多面臨延期或取消。

新金融從業者自述:躲過行業清退沒躲過疫情 拿“最低保障工資”

數據顯示,2020年,全國高校畢業生874萬人,比去年增加40萬人。這還不包括因疫情被迫失業、經驗豐富的社會求職者。

范冰冰的焦慮不止於此。他隻是個普通的大學生。雖然他有豐富的實習經驗,但他的學歷不太好,他對將來找工作有些擔心。

他不知道疫情爆發後能否找到一份滿意的工作。”畢竟,有很多人比我強。”

“恐怕我沒有這樣的機會,在傢呆得越來越久,將來正式工作。利用這段時間在傢做“咸魚”,多陪陪父母。”小范無奈道。

二胎父親:拿到“最低生活保障工資”總比下崗好

有的被裁,有的被裁,陳勝(化名)就是其中之一。

受疫情影響,陳的金融科技公司采取瞭兩種方案,即支付最低生活保障工資和裁員補償金,而他選擇瞭前者。

曾幾何時,網絡金融還是一個“資本寵兒”,“百萬年薪招聘互派人才”,“百萬年薪招聘CEO”等等。2014年,行業董事級年薪80-100萬元。

據柒財經此前報道,Boss直聘顯示,某互金上市公司市場總監月薪在1萬至1.5萬元;某知名互金公司研發總監月薪在5萬至8萬元。

新金融從業者自述:躲過行業清退沒躲過疫情 拿“最低保障工資”

互聯網金融的整體薪酬水平比以前低瞭很多。現在,陳勝要拿到“最低生活保障”並不容易。

“但也因為疫情,物價小幅上漲,生活費比以前增加瞭,而且生瞭第二個孩子,這筆錢根本養不起這個傢。”陳勝有點傷心。

說到重返工作崗位,陳勝更是愁眉苦臉。公司沒有給出固定的復工日期,也沒有安排具體的工作。

更讓他害怕的是,一些職能部門成為公司降低成本的“犧牲品”。

不過,對於陳勝來說,他並不後悔做出這樣的選擇。”整個行業都面臨著裁員和減薪。如果你離開,你可能找不到好工作。”

陳光標坦言,由於傢庭壓力,他不能裸體說話。他還希望疫情早日結束,公司會好轉,一切都會恢復正常,2020年剩下的時間能夠“搬磚”。

人力資源薪酬福利專傢:關鍵是調整結構

對於像陳升這樣的新金融從業者來說,今年春天是“冷”的。至於人力資源薪酬福利專傢劉暢(化名),則另有看法。

他表示,對於受疫情影響較大的行業或處於發展階段的國內企業,這些企業通常會選擇在2020年取消或調整薪酬調整計劃,甚至減薪以優化人員配置。

根據2019年春季招聘季人才趨勢報告數據顯示,互聯網金融人才流量(流入/流出人才數)為0.65,是互聯網技術細分前五名中流量最低的一個。

新金融從業者自述:躲過行業清退沒躲過疫情 拿“最低保障工資”

“從商業模式的角度來調整和優化金融科技企業的組織結構是非常關鍵的。”劉暢認為,要保證技術人才的高薪酬水平,從而提高企業的競爭力,通過技術改變人才結構,減少對企業的依賴下線勞動密集型崗位。

他認為,“金融技術”是指以技術為創新手段,對金融產品和服務模式進行技術改造。對於人力資源部來說,最重要的是招聘一些有經驗的中高級管理和技術人員。

對於此次疫情對金融科技行業的影響,劉暢認為,不會像餐飲業和旅遊業那樣明顯。

劉暢說:“這反映瞭金融技術、公眾生活方式和政府監管的變化,具有滯後效應,而且是巨大而長期的。”。

資料來源:齊才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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