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俄羅斯尋找夢想的新娘(一)

有人去俄羅斯,隻為瞭找個俄羅斯的新娘。

大多數人即使有這樣的想法,也找個冠冕堂皇的借口和理由。

有的人不找借口,來就是為瞭找俄羅斯的女人。

四川人呂邦儒(音譯)在44歲那年,和妻子離婚,飛赴俄羅斯。

來到俄羅斯遠東的小城市(就是我現在居住的城市)的街區,尋找他夢寐以求的俄羅斯新娘。

為瞭引人註意,並顯示自己的多才多藝,呂先生站在佈市的街角,當街吹奏他自帶的薩克斯。

去俄羅斯尋找夢想的新娘(一)

在俄羅斯的廣場和地鐵廊道裡,藝術傢們自顧自地表演,俄羅斯人都習以為常,如果技藝高超,或者哪個旋律打動你,可能會駐足聽看,大多人會匆匆走過。

我喜歡莫斯科阿爾巴特大街上的街頭藝術傢,有些是獨特的演奏或演唱傢,還有世界級水平的團隊,隻是為瞭換個環境表現一下自己,服裝和儀表都跟正式演出一樣,聽的人也會被帶入。

在俄羅斯這個藝術大國裡,每個人都是多才多藝的。

俄羅斯人欣賞那些經過刻苦練習的高超技藝,更會欣賞那些具有天賦的表現者。

網絡上有呂先生演奏的視頻,我不會下載,隻能截屏,不要點,隻是一個圖。

去俄羅斯尋找夢想的新娘(一)

呂先生的演奏水平不敢恭維,借”琵琶行“裡一句:”嘔啞嘲哳難為聽。“

我上學隻到高中,知道和可以借用的詩詞限於高中課本。

呂先生雖然熟練的演奏,卻完全不能打動藝術修養極高的俄羅斯人,這個水平的演奏,幾乎沒有人駐足欣賞。

一個外國人,立在那裡,並不是心無旁騖的演奏,而是東張西望地似有所求,路過的人會好奇的瞟一眼。

看到有人瞟他一眼,或者走過年輕的俄羅斯女人,他就停下演奏,從口袋裡掏出一疊小紙條,抽出一張塞給人傢。

問他話,一句俄語也不會說。

旁邊超市裡,半老徐娘的店員也得到一張紙條,上面是俄文:”找理性、溫柔的俄羅斯女孩。“

我覺得他漢語原文應該是”尋找聰明智慧、性格溫柔的俄羅斯女孩。“

有人打電話給媒體,這也是呂先生希望的,媒體來到的時候,呂先生再次展示瞭自己吹奏薩克斯的技術。

呂先生不會俄語,記者找來一個會漢語的翻譯,翻譯弄明白瞭呂先生的用意。

他在這裡吹奏並不是為瞭賺錢,是為瞭引起別人的註意。

他來自四川,是個商人,自稱有非常好的收入,剛離婚,他想找個俄羅斯的姑娘做妻子。

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方式,找個俄羅斯的姑娘做妻子?

他竭力地表達瞭自己想娶一個俄羅斯姑娘的心情,那是他一直的一個夢想。

他在這裡演奏瞭3個小時,有人送給他兩枚硬幣,加起來7盧佈。

他不想要錢,他想找個妻子。

記者問:”有人同意嗎?”

呂先生笑瞭笑:“沒有。”

媒體把這個事情當作一個趣聞報道出來,並強調,呂先生隻有幾天的時間呆在這裡。

呂先生能實現自己的目標嗎?

如果他在這裡耐心的呆上一段時間,細心接觸俄羅斯的社會和人,體會俄羅斯的生活,找到他的俄羅斯新娘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他隻是跟著旅遊團來幾天,就要把自己掛在這裡賣掉,而且買傢要跟著產品到中國使用,這會有多大可能呢?

他覺得自己很有錢,如果有俄羅斯姑娘願意考慮,那麼他可以馬上拿出多少錢來打動俄羅斯姑娘?

呂先生的外表,也不是那種可以跟著他,天天享受陽光、沙灘、遊艇、酒會的樣子,怎麼會認為這樣就能吸引俄羅斯的女孩,跟著他到中國,去一個在地圖上都找不到的城市生活呢?

過瞭一段時間,我想起這件事兒,問尤利婭和安娜,怎麼看這個呂先生。

尤利婭和安娜都是18歲的大一學生,那時,正準備和我一起去中國。

雖然不是一起問的她們,但是她倆差不多的回答:“神經病。”

年輕的俄羅斯女孩認為這十分荒謬,完全不可能有人這樣愛上他,如果不愛,那不可能和他去中國。

我說:”他認為他很有錢。“

”那也沒有人會愛他。“

年輕的俄羅斯女孩,說的重點是愛,如果愛,沒有錢也會愛,俄羅斯那些半大小子,沒有什麼錢,每個都不缺愛人。

去俄羅斯尋找夢想的新娘(一)

我後來也問伊娜怎麼看,並把這些照片給伊娜看。

伊娜看瞭照片,很嫌棄的樣子。

伊娜說:”沒有人相信他,不會有人相信他的,誰會跟這樣的一個人去陌生的國傢?“

我說:”他認為自己很有錢。“

” 他看起來也不像有錢人,單憑外表,沒有俄羅斯的女人會喜歡他。“伊娜肯定地說。

俄羅斯女人還是很看重外表的,如果富裕是會顯露出來的。

陽光照曬的膚色,開朗自信的笑容,合體精致的服飾與發式,得體的禮儀都會給人留下深刻印象。

如果有錢卻不是過著富裕的生活,那說錢多有何意義呢?

媒體把這件事當作趣聞報道,呂先生隻能待在這個城市幾天,看起來很難完成他的夢想。

大多來俄羅斯的人,都有高大上的目的和理由,潛意識裡也是幻想著和俄羅斯美女有點什麼瓜葛。

這樣說好像很大男子主義。

哼,你們這些男人啊!

嗯,女人來俄羅斯和俄羅斯美女有點什麼瓜葛也不稀奇。

這個話題展開,會不會有些跑題?

我也不確定能把這個話題說清楚,寫嗎?

這需要一個較長的篇幅,明天專寫一貼,今天就不偏題瞭 。

直播剛停的時候,有個深圳的仲先生,突然說要來看我,我一聽這激動啊,粉絲要專程來看我。

他到瞭黑河,又不過境,覺得就2-3天,花那些錢沒有意思。

我覺得人傢幾千公裡都過來瞭,我就幾公裡,過境見他吧。

很晚瞭,約在我傢附近一個燒烤店裡。

仲先生北方人的個子,南方人的口音,看外表,不像是養尊處優的人,倒是很像一個斤斤計較、毫厘不舍的小生意人,他從來不會把自己的五官端正平靜地放著,總是極力地扭曲著五官和額頭,身體也反復扭曲擺動,沒有一時讓人覺得平靜的時候。

他也不是深圳人,忘記是什麼地方的人。離婚瞭。34-5歲。

這是一個專門為瞭俄羅斯女人來的。

他在看直播的時候看到瞭我在瞎扯“老劉故事會”.立刻就覺得自己可以找個俄羅斯姑娘,一起度過自己美好的人生。

我一向對燒烤的東西和環境不感冒,最早在煙臺,如果約在燒烤店裡吃飯,人稍多,我就會離席走人,我不喜歡。

直到被林子和小君合夥設賭局宰瞭那次以後,從林子和小君這裡,才知道,燒烤店竟然會做得那麼好。

在煙臺,沒有吃宵夜的習慣,後半夜如果找地方閑坐喝酒,隻有燒烤店。

小君閑聊中透露,燒烤的調料裡,ppa是和味精或辣椒粉混在一起的必備品,這樣,即使原料再差的品質,吃瞭也不會拉肚子。

所以,我即使進瞭燒烤店,也很少吃東西。

仲先生像警察逮到嫌疑犯一樣,急切地審問瞭我一堆兒問題,期間也忙不迭地往嘴裡塞著食物,那麼晚,他有些餓瞭。

仲先生介紹自己的時候,提到直播,他看直播一年多瞭,很迷戀,沒有一天晚上不看的,他說的很多明星,我都不知道,因為我從來不看,雖然我弄瞭兩個月的直播,

仲先生最得意的是,這一年多來,他在直播上,沒有花一分錢,他從來不打賞,也不會買花、買禮品。

他太急切瞭。他要去俄羅斯做生意,賺錢生混血寶寶。

他老傢有兩處房子,聽瞭我對佈市房租和生活開支的分析,就決定要把二套房子出租出去,在俄羅斯租一房子,然後餘錢可以當生活費。

他問我做什麼生意好,我盡我所知的告訴他,現在兩岸的中國人都在做什麼,熱門是做什麼。

他要我入股合作,我說沒有錢也不想做,他就失望生氣的樣子。

主要關心的問題,還是能不能找到俄羅斯的姑娘。

”能不能找到俄羅斯姑娘是要看你自己的,俄羅斯人不會說哪個國傢的人不好,哪個國傢的人不行,她們隻看眼前的人,看不上你,不代表看不上其它中國人。不找別的中國人,也不一定看不上你“。

我建議他:”既然想在俄羅斯常住,先去大學裡學習俄語,學俄語短時間可能幫不上你,但是,你不學是永遠不行的“。

”至於找俄羅斯女友,隻要在俄羅斯,就會有很多機會,請傢教,請健身房的私教,都是認識和接觸女孩的方式,在大學裡,同學就更多瞭,多做好事,多發禮品,多參加活動,會認識很多人的。

仲先生不想多花一分冤枉錢,他怕到瞭俄羅斯找不到就虧瞭,他要確保不會白花錢。

他問我:”好找嗎?“

”這要看你個人,我覺得很好找。“

仲先生逼問:”你有沒有?“

”不要問我,是你想找的不是?”

仲先生反復地逼問:“你有沒有,你找瞭沒有。“

我有點反感:“我有沒有都不能說明你能不能有。”

‘我婚前有幾十個女朋友,分佈在國內各個城市裡,都是20-25歲左右的女生。我和我的妻子結婚,是因為我想結束我原來的生活,開始新的生活,我找的標準是30歲,馬上結婚,可以長久相伴、養兒育女的。“

“你在報道上看到,俄羅斯女多男少,可以和中國的男人互補一下。上海深圳的白領剩女多,和四川河南的民工有什麼關系嗎?先國內互補一下?”

”我在俄羅斯,不是能不能有的問題,是我願不願意的問題,你問我有沒有,和你能不能找到,沒有半點聯系。“

仲先生也是急性子和粗嗓門,他辯駁和質問的口氣,我實在不願回憶,我在他不停地插話和質問中,說完瞭那些話。

我屬於情商較低的那種,說完這些話,基本就是客客氣氣結束的時候,我拎著仲先生送的水果籃就回傢瞭。

第二天,妻子和孩子們也過境回到黑河過周末。

仲先生突然告訴我,他要去佈市,旅行社已經幫他定好瞭日程,明天過境二日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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