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郭某鵬到張師傅,人與人的差別咋就那麼大?

喬地

張師傅與郭某鵬雖然都是河南人,但如果不是“隔離不隔離”這件事,記者壓根不會把這兩個素不相識的人扯到一起。

從郭某鵬到張師傅,人與人的差別咋就那麼大?

被志願者找到的張師傅

今天網曝的河南鹿邑人張師傅,在廣東一傢鞋廠打工,已經5年沒有回河南老傢瞭。今年春節前夕,也就是1月22日從務工地返鄉過春節,以解思鄉愁。為瞭不連累鄉親和傢人,在鹿邑下火車後,隻得在一個廢棄的商場內打地鋪“自動隔離”20天,把自己限定的活動范圍就是方圓200米。網絡一經曝出,許多人為此淚奔。

而前幾天曝出的郭某鵬,從國外飛瞭半個地球看球回來,不僅不“主動隔離”,他和他的母親都極力隱瞞境外旅行史,還開著車四處“快閃”,又跑鄭州半座城,目前已確認43人密切接觸被隔離觀察,使河南一億多人兩個多月浴血奮戰馬上“清零”的防疫成果毀於一旦。不僅如此,在首都機場、北京高鐵站也密接多人,毫無顧忌。

同樣都是河南人,同樣都是三十而立的青春年華,為什麼差別就那麼大?

一個5年沒回傢,到瞭傢門口卻主動隔離,自我控制不見親人;一個3月1日前才離開鄭州,7天後回傢不僅不主動隔離,還進瞭傢門進單位,一天內從鄭州東區跑到西區、北區。張師傅說“害怕連累鄉親和傢人”,郭某鵬說“我傢在鄭州。不回傢我去哪裡?”

一個處於社會底層,卻處處為別人著想,找不到隔離的地方,就在一個寫著“轉讓、轉租”字樣的廢棄商場裡打地鋪,靠買來的餅幹、方便面度日,“過完倆星期沒有事”再回傢。漆黑的夜裡,他靠著店鋪裡的一處電源充電、照明、燒水,每天在陽光下獨坐,活動范圍幾乎就在住宿地點方圓200米內。一個在鄭州疫情已經很嚴重的時候,為瞭看一場球賽,居然坐飛機從阿聯酋到意大利到法國,往返2萬多公裡,這一趟不知要花多少錢,對是否會感染別人卻壓根不想。他的母親竟然也說:“不知道要隔離”。至於他住著廉租房,還能花那麼多錢去國外看球,又是另外一回事,估計是“勞動者”張師傅壓根不敢奢望的。

一個在從廣東回河南鹿邑路過武漢時隔著火車車窗向外看一眼風景,就覺得自己是從疫區回來的,要“主動隔離”。到達鹿邑後,他發現大傢都戴著口罩,“感覺疫情很嚴重的樣子”。“回來的路上,從手機上看到新聞報道瞭,說外地回傢的要隔離。然後我不知道怎麼隔離,給傢裡人聯系,又怕他們忍不住見面增加風險,我就沒給傢裡聯系。”一個從已經成為嚴重疫區的意大利回來,卻“不知道那裡是疫區”。並且,在他出國前“14天隔離”的要求,在鄭州甚至全國都人所共知,他居然撒謊說“不知道”。

一個獲得萬民贊:“我們也挺佩服張師傅這種覺悟的,寧願一個人受苦,也不給社會添亂,如果疫情防控人人都有這覺悟,那我們的環境會更安全。”“給張師傅點贊,這是自我隔離、主動隔離的典范,這種精神值得學習。”而張師傅卻說:“我現在在傢挺好,過兩天就回廣東廠裡復工瞭。(主動隔離)這個事不算啥,比起別人(醫生護士等一線抗疫人員)做的貢獻,我這根本不算事。”另一個不僅連累瞭社會,給國傢造成重大損失(包括很多人需要排查、隔離,浪費的人力、物力、財力,影響復工進程等,損失無可估量),國傢目前還得花費大量的人力、財力給他治病,不知道他的內心又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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