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首富大紅人,他手握千億美元基金,卻弄出瞭89億美元窟窿

過去的6個月是拉傑夫·米斯拉(Rajeev Misra)的至暗時刻。

2019年9月,WeWork終止瞭IPO,不僅導致軟銀和願景基金損失瞭數十億美元,亦使該公司投資策略受到空前質疑。米斯拉正是這隻千億美元基金的掌門人。屋漏偏偏逢陰雨。軟銀投資的Wag、Oyo和機器人比薩店Zume表現也不盡人意。這一系列糟糕的消息,直接導致孫正義原計劃籌資1080億美元的軟銀願景基金二期受到投資人冷落。

日本首富大紅人,他手握千億美元基金,卻弄出瞭89億美元窟窿

軟銀願景基金的豪賭

在最近接受的一次采訪中,沉默許久的米斯拉開始反擊,他表示,軟銀願景基金在全球科技創業市場上所下的巨額賭註不存在任何問題,時間將會證實批評者是錯誤的。在其投資的90多傢公司中,未來18個月內將會湧現出數十個IPO。

“我們犯瞭很多錯誤,這很正常。”

在米斯拉的主導下,近三年來,軟銀願景基金進行瞭一場豪賭,將大把真金白銀投給創業公司,甚至還投資瞭一些直接競爭對手,如Uber和DoorDash兩傢公司均通過沒有止盡地燒錢,以保持在吸引客戶,擴大市場和招募頂尖人才方面的競爭優勢。許多人認為軟銀”為所有投資項目支付瞭高價”,一位觀察傢甚至則將這些投資組合稱為”次級抵押貸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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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冠狀病毒快速蔓延,韓國和日本是繼中國之後傳播冠狀病毒傳播最快的兩個國傢,全球資本市場動蕩不安。願景基金一期所投的90餘傢公司中,有33傢位於亞洲,包括中國的共享出行公司滴滴、東南亞的Grab和印度的Ola Cabs。米斯拉非常清楚這對於自己的投資意味著什麼。

不過,米斯拉仍然相信自己的投資組合良好,並認為那些以不到三年時間的表現來判斷軟銀願景基金是否成功是愚蠢的。”我們基金壽命為14年,”米斯拉說,”當你投資一傢公司時,雙方共處的時間平均為六到八年。”

米斯拉表示,盡管Grab上市時間未定,但等其上市時,願景基金的投資回報可達3-4倍,他認為滴滴會在未來18個月內上市。他還盛贊瞭倫敦金融技術公司Greensill(軟銀擁有40%股份)、印度支付公司PayTM和位於邁阿密的停車APP ParkJockey等投資標的。他預計,隻有10-15傢所投公司前途未卜。

事實真的這樣樂觀嗎?

千金散盡還復來?

2018年,米斯拉曾稱WeWork”未來幾年將成為一傢1000億市值美元的公司”。在此信念的支撐下,軟銀向該公司陸續註入瞭100億美元,將其估值推高至470億美元,結果,WeWork一敗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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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WeWork的興衰中,軟銀扮演的並不是一個傳統金主的角色,而是一個實實在在的推動者。孫正義在2017年曾對WeWork前首席執行官亞當·諾伊曼、聯合創始人米格爾·麥克凱爾維說,他們”還不夠瘋狂”,在沒有公司治理約束的情況下鼓勵他們無節制的增長。就這樣,一傢從事常規房地產業務的企業搖身一變成一傢極具行業遠見的高科技公司。

當雙方的蜜月期終結時,軟銀換瞭另一副面孔,無情將伊曼從WeWork鐵王座上掃地出門,當然也付出瞭17億美元的慘痛代價。米斯拉認為這種結果極為罕見。在WeWork崩潰之後,願景基金”已對所有投資組合進行瞭清理”,以確保它們已由頂級會計師事務所進行瞭財務審計,還確保創始人不能向公司借錢,也不得雇用親戚。

米斯拉和孫正義是否留有足夠資金以推動投資組合中的80餘傢公司資本化,人們對此仍然存在分歧。軟銀願景基金已花費瞭其1000億美元中的800億,僅為後續投資保留瞭200億額度。未來幾年,米斯拉每年須支付約20億美元才能保證部分優先股的收益,這使願景基金戴上瞭沉重的枷鎖,後者需要為LP提供年均至少20%的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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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斯拉面臨的另一大挑戰是,願景基金過度依賴沙特阿拉伯資本也受到不少詬病。越來越多的風險投資傢鼓勵所投資的公司將目光投向其他地方或完全避免大規模融資。幾個從軟銀拿到過融資的公司創始人私下裡表示,盡管他們沒有聽從孫正義不惜一切代價發展的建議,現在還是被貼上瞭”遠景基金系”的標簽。

米斯拉稱,一些公司希望願景基金不要對外公佈自己是其投資者,軟銀不歡迎這類對願景基金投資設定條件的初創企業。”如果一個公司要求得到保證,我們不會投資。”

金飯碗不保?

問題是,米斯拉能不能保住自己的金飯碗,這還很難說。由於願景基金出現89億美元的赤字,軟銀去年11月報告瞭14年來的首次季度虧損。一位分析師公開表示:”軟銀幾乎每天都有負面新聞報道,大多都跟米斯拉領導的願景基金有關。””顯而易見,米斯拉要走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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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軟銀目前的態度是沉默是金。米斯拉堅稱自己不會離開。”我來這裡的原因是我籌集瞭1000億美元,並雇用瞭500名員工。”他說,”我是關鍵人物。”他還透露,盡管最近出現瞭季度虧損,但截至去年12月31日,軟銀已實現約95億美元的賬面收益。

但老板的心思你永遠不要猜。最近一段時間,願景基金經歷瞭一系列人事變動,管理合夥人Michael Ronen上個月離職,而資深高管Ron Fisher也正準備退休。在過去的24個月中,願景基金在全球快速擴張,招募瞭一批銀行傢、​​投資人和律師,大傢文化、背景各不相同,但沒有足夠的時間相互瞭解。對此,米斯拉顯然難辭其咎。

一位高管坦誠,該基金應向一些小規模的風險投資公司學習,在願景基金,信息共享更多是”臨時性的”,而不像高盛和埃森哲這樣的老牌公司那樣擁有許多有效的基礎設施和共享技術,完全應該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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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願景基金,擁有交易決定權的主要是米斯拉、孫正義及歐洲、中東和亞洲地區負責人Saleh Romeih組成的三人投資委員會,管理合夥人通常隻負責盡職調查。在做出決定之前,孫正義常常親自會見所有創始人,並與高級合夥人舉行一系列電話會議。知情人士稱,這種層級結構令一些曾在其他公司擔任過創始人或高管職務、習慣於扮演決策者的員工不悅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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