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終瞭,前行依舊

浩大的會議室或歪七扭八或正襟危坐著幾十號上百號人,燈光聚攏在墻上由屋頂傾瀉的投影屏幕上。人們的身影暗淡瞭,都變成瞭黑色的倩影,手中的筆或筆耕不挫或在指尖旋轉跳躍或躍然紙上一動不動。距離屏幕的最遠端,長方形會議桌的另一端,還空缺著幾個位置,那是被挑剩下的,準確地說,是人們結群紮堆後被遺忘的。一個在人群中並不太突出的男子坐在臨近最後,隔著幾個位置才能到最末端,他的旁邊還留有一個空位,似乎是專為某一個人留的。

一個女孩站在一樓與會議室連接的旋轉樓梯上,頭發亂蓬蓬,因為她幾天前剛把長長的馬尾剪瞭一段嫌長發太難打理瞭。她倚著欄桿,正專註著看馬路對面公園裡遊玩嬉戲的大小人兒。公園裡有一個大大的遊泳場,一個個身材姣好的女郎、俊男和嬌小人兒穿著比基尼,美輪美奐,叫人移不開瞭眼,她完全忘記瞭要開會學習的事兒瞭。她拖著蓬松的短尾慌張地進瞭會議室,粗略看瞭一眼大題的分部,靠近瞭那一個空位,可男子旁邊的男生大行其道,悠哉遊哉地抬起雙腳,支叉橫放在桌子上,多出的一節觸碰瞭她的地盤,她迅速地轉向更遠的一個位置,那兒有一個趴著睡覺的人,空位很大,但也距離他很遠。她瞟瞭一眼他,隻見他也顫巍巍地瞟瞭一眼她,滿眼的失落。

會議結束瞭,他跟在她的身後,怯微微地不敢上前。她停瞭下來,沒有回頭,想象著他柔順、煥發光澤的秀發,矮小的身材,不經意間回想起瞭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個片段,雖然並不美好,卻也給她的記憶留下瞭標識。

“咚叮咚咚咚,嘰嘰……”夢去瞭,物是人非瞭,她還是那個傻姑娘,他已然成瞭這個年紀該有的模樣。往事終瞭,前行依舊。

往事終瞭,前行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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