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有聲為她拋妻棄女,戴笠求婚100次,民國女神胡蝶傳奇的一生

自古亂世佳人,多是紅顏薄命,不管是才華橫溢還是集美貌於一身,若不是智慧傍身,誰也抵不過時代的洪流與滾滾紅塵。

影後胡蝶,是中國電影史上的第一位民選“電影皇後”,一個生逢亂世,集才華、美貌和智慧於一身的亂世名人,她有著三段人盡皆知的愛情,一生跌但起伏,但最後卻還是終得圓滿,如果說人生有什麼遺憾,也許就是丈夫潘有聲被病魔纏身早逝,未能白頭偕老。

01 胡蝶的原生傢庭

胡蝶出生在1908年的上海,父親胡少貢任京奉鐵路總稽查,滿月時父親在當地的高檔酒樓擺瞭滿月酒,可見傢境殷實。

因為姑姑嫁瞭民國首任內閣總理唐紹儀的弟弟,胡蝶一傢,算得上半個皇親國戚,雖然世道艱難,但不愁吃穿,童年時期未曾經歷物質金錢的困擾。因為父親工作地點時常變換,她自幼隨父母遷居天津、北京、廣州等地,直到16歲才返回上海。

胡蝶本名胡瑞華,小名寶娟,從小在父母的疼愛中長大,父母恩愛,母親因為身體原因生下胡蝶後就沒有再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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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胡蝶回憶錄》中,有兩段關於父母的描述。

父親對我異常寵愛,我小時候體弱多病,總不肯好好吃飯,為瞭引起我的食欲,父親買瞭各式各樣彩繪的瓷器,每一副彩繪都有一個故事,當然這些故事不外是才子佳人,父慈子孝,兄弟友愛之類。但經過父親的繪聲繪的描述,我聽來格外入耳,不知不覺比往常多吃瞭飯,父親就高興得不得瞭。

母親出生在大傢庭,她沒有受過多少教育,卻很懂得處世為人,她慈愛但嚴格,從不因為我是獨女而驕縱。我自己在以後一生中,在待人接物方面受瞭她很大的影響。她常教育我“你要別人待你好,首先你要待人好。她沒能說出長篇的大道理,但是這句含有哲理、樸實無華的話使我一生受用。當我步入影壇,她又告誡我:“凡事不要爭先,要退後一步,勤勤懇懇地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

父母的教育與愛,對她有著及其深遠的影響,不受物質財富的束縛,不礙於精神層面的貧乏,在愛的包圍中成長,寵而不溺,富養女孩講究的不過就是這幾個點罷瞭。

胡蝶的傢庭背景,對她的事業和感情都有著至關要緊的影響。一個好的原生傢庭是一個女孩的底氣和堅強的後盾,是孩子遭遇挫折的避風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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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胡傢有女初長成

與現代的審美下的民國四大美女:林徽因、陸小曼、周璇、阮玲玉不同,胡蝶體型偏胖,但有一種嫵媚和迷人的氣息。作為中國上世紀二三十年代紅極一時的影星,她被稱作“民國第一美女”。

回上海的那一年,十六歲的胡蝶亭亭玉立。一次偶然的機會,在報紙上看到中華電影學院的招生廣告,這讓她欣喜萬分。

從小就愛看木偶戲,長大瞭演戲成瞭夢想。

報名的時候,她覺得演員就該有一個響亮的名字。於是琢磨出“胡蝶”,從此這個名字伴隨瞭她一生榮耀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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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首演的第一部戲《戰功》,是小角色,演一個賣糖果的小女孩,但她特別珍惜,在僅有的幾場戲中,用盡瞭全力,這部戲的導演也正是後來電影《秋扇怨》的導演。

電影《秋扇怨》是胡蝶演繹事業的專折,也是第一段愛情的開始。

搭檔林雪懷是演藝圈的大咖,在這部劇裡,他們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情竇初開的胡蝶與林雪懷談戀愛瞭。在胡蝶仰望的視覺裡,她與林雪懷剛開始的愛情是美好又甜蜜的,以至於完全聽不見父親反對的聲音。

閱人無數的父親隻是告訴她:你還小,人心難測,你跟雪懷的事切不可操之過急啊!

沉醉在愛情裡的胡蝶,每次都敷衍地應瞭一句知道啦。從此胡蝶與林雪懷開始瞭一場長達5年的感情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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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情路漫漫其修遠兮

《秋扇怨》的首映取得很好的成績,胡蝶意外走紅瞭,小荷才露尖尖角。這無疑是最大的鼓勵,她抓住瞭這個機會,繼續努力,兩年時間演瞭十五部電影,其中《火燒紅蓮寺》等都是傢喻戶曉。

林雪懷卻鬱鬱寡歡,《秋扇怨》之後,演技平平的他很快就被大眾遺忘,他害怕自己籍籍無名,隻能頂著胡蝶男朋友的名頭才被世人記住,不甘心事業平淡的他決定棄影從商。

但因為好高騖遠,用錯誤的方式經營酒樓生意,不懂得變通,最後淪為真正的軟飯男。

心高氣傲的林雪懷心理早就不平衡,常常抱怨和無理取鬧,但深愛他的胡蝶對他及其包容,為瞭讓他心安,胡蝶提出訂婚,那一年,胡蝶19歲。

1927年3月22日,在上海北四川路上的月宮舞場舉行瞭一場隆重的訂婚儀式。

此後,兩人確實過瞭一段平淡幸福的日子。隨著林雪懷生意失敗酒樓關門,胡蝶從天一公司跳到明星影片公司,演藝事業再上一層樓,他們的感情再次出現危機。

林雪懷雖然嘴上說:“你知道一個男人伸手向女人要錢時,他是什麼樣的心情嗎?”但行動上卻總是以各種名義向胡蝶拿錢,過上瞭花天酒地的生活,徹底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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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當紅的影星,怎麼可能沒有一點緋聞,小道消息常常把胡蝶與看重她的導演捆綁到私情上。猜忌、質疑,無理取鬧,無所事事的林雪懷除瞭找胡蝶置氣之外,就是與別的女人廝混。

胡蝶的讓步與原諒一次又一次,林雪懷覺得胡蝶離不開他,於是想出瞭先發制人的的招數,找律師擬瞭解除婚約的協議書,控訴胡蝶私生活不檢點。

胡蝶傷心之餘試圖解釋,父親看不下去,提醒女兒林雪懷的目的是要挾,抓住女明星害怕把事情鬧大的丟人心理。她說什麼也不相信,曾經的愛人如此不堪。當她的解釋讓林雪懷變本加厲的時候,卻不得不相信父親的眼光。

現實無力反駁,這一回,胡蝶徹底失望瞭,聽瞭父親的話,請瞭律師狠狠地反擊林雪懷。向林雪懷提出追回接濟的所有款項,在第三次庭審之後勝訴。

至此,5年紛紛擾擾的感情劃上瞭句號,這一年,胡蝶23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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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潘有聲出現瞭

在經歷瞭情變之後,胡蝶對感情的事變得謹慎小心,已經不再是懵懂的少女心。而拼命工作是治愈情傷最好的良藥。

不久之後,有一個叫潘有聲男人走進她的生活。他是一個普通的洋行經理,閑時經營茶葉生意,算是半個生意人,在唐妹胡珊的聚會上認識的。

潘有聲是個離婚的男人,之前跟太太和女兒,過著尋常的生活。因為對胡蝶的一見鐘情,恢復自由之身。

但經歷過傷害的胡蝶,不會再輕易一頭紮進感情裡。她與潘有聲的關系,一直是朋友相處著。

對於被拋棄的妻女來說,是不負責任的男人,但至少還算是一個坦坦蕩蕩的男人。

當胡蝶在別人耳中得知他是為瞭她而離婚時,她對潘有聲的好感,瞬間減瞭一半,有意回避他。

明星影業決定實景拍攝,整個劇組四十多人踏上開往北平的火車,無奈時局動蕩,他們被限制的人身自由,本來打算拍攝的《落霞孤鶩》和《啼笑因緣》,最後隻見到瞭原作者張恨水先生。

北平之行無疾而終,兩個月後不得不回上海,但上海這邊,日本帝國主義醞釀的一個陰謀悄無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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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大報紙一夜之間爆出:“九一八事變”發生當晚,張學良將軍正在和胡蝶熱舞,他對事變的消息采取完全不理會的態度。

輿論鋪天蓋地,紅緣禍水、禍害國傢的謠言四起。最後不得以,胡蝶以個人名義發表辟謠聲明,這段時間對她來說是黑暗無助的。

潘有聲一直以來的默默陪伴,在這個時候顯得特別重要,胡蝶與潘有聲才開始瞭從朋友到戀人的轉變。

他們的愛情沒有年少時期的懵懂和激情,卻多瞭幾分成熟的理解與懂得,彼此珍視。潘有聲不會去打聽胡蝶每天會拍什麼戲,跟誰走得近。也不會覺得自己配不上胡蝶。

他溫文爾雅,樸實誠懇,為人處世深得胡蝶父親的賞識。在背後成瞭胡蝶的精神支柱,在她開心時能共同分享,委屈時能給予安慰。

導演鄭正秋曾贊道:”潘有聲雖會做生意,但神氣完全是個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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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電影皇後

1933年新年伊始,《明星日報》為瞭慶祝自傢報刊成功,發起瞭一場民眾選舉活動——電影皇後。

胡蝶以21334票奪冠,阮玲玉7290票位居第二,從此“電影皇後”的頭銜伴隨一生,寫進瞭歷史。

同年還應蘇聯的邀請前去參加國際電影展覽會,把中國電影帶到國外,從莫斯科,到瞭柏林,又到瞭巴黎、倫敦、羅馬,周遊瞭歐洲列國。

這一年是多事之秋,阮玲玉自殺,林雪懷病逝,導演鄭正秋也在同年病逝。

三個人都與她有密切的關系,阮玲玉是她的好友,鄭正秋是她事業上的導師,胡蝶深受打擊。

無暇理會當時各大報紙寫出胡蝶一笑,胡蝶兩笑等扭曲事實的新聞,還好潘有聲一直陪伴左右,這幾年,也是胡蝶電影事業最鼎盛的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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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胡蝶父親病重,父親的心願是有生之年看到女兒成傢,胡蝶有瞭結婚的想法,她與潘有聲也就水到渠成地步入婚姻,在11月23日舉行瞭隆重的婚禮。

婚後胡蝶漸漸淡出影壇,一年隻接拍一兩部影片,騰出更多的時間去陪伴傢人。

平靜的生活有些許歲月靜好的味道

但好景不長,1937年7月7日,日本帝國主義全面打響瞭侵華戰爭,制造”盧溝橋事變”,(也就是”七七事變”),隨後大舉進攻上海。

戰火之下無娛樂,很快電影公司結束瞭運營,戰爭讓人民惶恐不已,稍微有點能力的除瞭逃亡似乎也沒有別的選擇瞭。

胡蝶舉傢遷往香港,父親卻在出發之前去世瞭,永遠地留在瞭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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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胡蝶與戴笠

比起戰亂四起的內地,香港也就安穩那麼兩三年,在此期間,蝴蝶應邀拍瞭兩三部電影,過著相夫教子的傢居生活。1941年底,日軍空襲香港,很快香港也淪為殖民地。

日軍占領香港後,急需利用中國文化名人來為其宣傳“大東亞共榮”。於是日本人找到胡蝶,威脅其合作加入他們日本量身定做的影片《胡蝶遊東京》,隨即受到日本人的監視,一度陷入困境。

她假裝懷孕並承諾生下孩子後一定赴東京,但這隻是權宜之計,深知自己已經被日本人盯上,胡蝶一傢選擇冒險逃亡。

在遊擊隊的幫助下,用5天的時間順利抵達瞭韶關小鎮曲江,而她那些多年攢下的傢底,含行李首飾珠寶三十隻皮箱卻無法帶在身邊,隻能托運。

然而在曲江停留瞭一陣,左右等不到箱子,又是戰火四起,無奈一傢人輾轉路經廣西桂林前往重慶,由於丟失瞭傢底,生活過得十分拮據,風餐露宿。胡蝶對丟失的行李箱很是執著,畢竟是一傢人可以支撐好幾年的經濟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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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重慶,遇見瞭一個她這輩子繞不開的緋聞人物,那就是軍統局長戴笠。

影後胡蝶傢喻戶曉,戴笠早就對她傾心多年,為瞭討胡蝶歡心,親自上門詢問細節讓他們夫婦列出清單,抓瞭當初打點行李的楊惠敏,並追查三十箱行李的下落。

戴笠追回瞭一些財物,不僅找不回的東西都差人到國外買回來湊齊,還幾次三番五次對胡蝶關懷備至。接他們一傢入住公館,設計潘有聲私藏槍支,讓胡蝶上門求助,安排“戰時貨運局專員”的差使給潘有聲,支開他去雲南做生意。

所有的安排一氣呵成,無非為瞭與胡蝶有機會在一起,連哄帶騙限制她的自由。無奈之下胡蝶故意耍性子刁難,一會兒想吃印度水果,一會兒想穿德國拖鞋,一會兒又想要法國的化妝品。

但戴笠不厭其煩,對胡蝶這樣的小要求還樂此不疲,錦衣玉食伺候著,不得不說被需要也是一種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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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命運之神的安排

1944年聖誕節“中美合作所”新年晚宴,戴笠正式宣佈瞭與胡蝶的關系,有位現場的美國官員回憶當時的場景:當晚戴笠一連喝下一百六十多杯黃酒,仍然面不改色侃侃而談,而以女主人出現的胡蝶卻沉默寡言,眉目間有著淡淡的哀愁。

看似深情款款的戴笠,用霸道總裁式的愛對待胡蝶,那麼胡蝶可否動瞭心,在一張編輯好的情網裡,從最初的無可奈何,最後的淪陷也是無可奈何罷瞭。

身在雲南的潘有聲鬱鬱寡歡,但深知無力與戴笠抗衡,隻能尋找機會偷偷回瞭重慶,歷經艱難見到胡蝶,胡蝶知道戴笠的手段,顧慮他及傢人的安危,隻能讓潘有聲回上海等待。

這一等卻等來一紙離婚協議書,因為胡蝶終於答應戴笠的第一百次求婚,並答應回上海跟潘有聲辦理離婚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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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8月抗戰勝利後,轉年戴笠便大張旗鼓準備迎娶胡蝶,如果不是因為一場事故,胡蝶的後半生又會怎樣?大概也能猜到一二。

1946年3月21日,一則飛機墜毀的消息轟動全國:“軍委會調查統計局長戴笠將軍,於17日北平經青島赴滬途中,乘機誤觸馬鞍山墜毀,機上人員無一幸免”。

胡蝶第一時間和潘有聲匯合,潘有聲對胡蝶的愛始終是無條件的寬容與接納,在無數思念和牽掛的日日夜夜,團圓是多麼美好又何其難得,怎忍心埋怨?

人生有時候就是這樣,真的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個會先來。戴笠的意外死去,胡蝶與戴笠的這段經歷已然被深深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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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胡蝶的後半生

趕走瞭日本人,上海逐漸繁華如初,但年近四十的胡蝶對曾經給過她許多榮耀的上海灘,卻心生芥蒂,因為熟人太多帶來流言蜚語在所難免。

1946年末,胡蝶舉傢再次遷居香港,在香港安定下來,閑時胡蝶還拍過幾部電影,而潘有聲創辦瞭興華洋行,還經營瞭“胡蝶牌”系列熱水壺的業務,洋行的生意也越做越大。

國泰民安不愁生計,傢人團聚,與所愛之人相伴一起慢慢變老,人生的幸福也不過如此。

然而,自古誰都逃不過生老病死,當病魔狠狠來襲,凡人終究無能為力。潘有聲病瞭,病得不輕,肝癌晚期怎麼掙紮也回天無力。

在耗盡最後一點力氣,緊握胡蝶的手之後,潘有聲走瞭,1952年,胡蝶年僅44歲,中年痛失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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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生太長,但胡蝶下半輩子的情感生活幾乎是空白的,她似乎一生的情感經歷都在前半生已經完成,愛恨糾纏化成往事一幕幕。

在晚年的回憶錄裡,她提到丈夫去世對她的打擊:“我一向比較達觀,視人生猶如演戲,我常安慰我自己,在抗戰逃亡的日子,在湘桂大撤退中,總說苦戲會演完的,會苦盡甘來的。但這一次,我卻真正感到被命運之神逼到瞭人生的邊緣,看不到曙光,隻感到有聲的逝去帶走瞭我生活中的一切歡樂,一切生氣。”

悲傷讓人頹廢,直到1959年,51歲的胡蝶接受邵氏公司邀請,再次回到屏幕,陸陸續續也拍瞭很多電影,憑著《後門》在東京舉辦的第七屆亞洲電影節上,獲得“最佳女主角”獎項。

1966年赴臺灣拍瞭兩部電影,之後正式息影移居臺灣安享晚年。歲月遠去,時間帶走輝煌,留下孤獨,一晃一個十年,1975年胡蝶決定到兒子兒媳身邊,定居溫哥華。

平淡的年華,十年又十年一晃而過,1989年春天,81歲的胡蝶與世長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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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這就是胡蝶

曾與胡蝶有過一面之交的作傢張恨水先生,是這樣評價她:“胡蝶落落大方,一洗女兒之態,如與《紅樓夢》中人相比擬,十分之五六若寶釵,十分之二三若襲人,十分之一二若晴雯。”

這就是胡蝶,能在顛肺流離的亂世,抓住瞭這世間的美好,還能優雅從容看到世事順遂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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