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軍師長戰敗,剃掉八字須,煤灰塗臉扮夥夫,趁亂逃跑

作者:卡迪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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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8月5日,紅一方面軍主力秘密穿插到蔣軍後方,對形勢上比較孤立的蔣軍第三進擊軍發起襲擊。第三進擊軍由蔣軍第9軍47師和54師編成,前者是直系軍閥孫傳芳的降軍,後者是奉系軍閥郭松齡的降軍。這兩支部隊雖然都自誇是北洋軍中的主力部隊,但其士兵大多是北方人,不善於在江西蘇區這樣的多山丘陵地帶戰鬥。

蔣軍師長戰敗,剃掉八字須,煤灰塗臉扮夥夫,趁亂逃跑

8月7日,紅三軍團首先對興國蓮塘的蔣軍第47師141旅發起攻擊,蔣軍則組織起刺刀沖鋒反擊紅軍,一時間山谷裡刀光劍影,紅軍幾次都攻不下去,紅軍師長李實行也在戰鬥中犧牲。正在這時,幾架蔣軍飛機突然飛來,轉瞭一圈後丟下幾枚炸彈,其中有幾枚居然落到蔣軍後方,把蔣軍炸得鬼哭狼嚎。紅軍趁機一擁而上將第141旅全殲,並擊斃旅長譚子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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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軍第9軍軍長兼47師師長上官雲相此時帶著第47師140旅和第54師160旅坐鎮良村,聽說自己的基本部隊第141旅被包圍,著急得不行,忙發電報讓第54師的另兩個旅火速回援。第54師師長郝夢齡召集軍官們開瞭一個緊急會議,大部分人認為:“紅軍神出鬼沒,我們去也是送死,趕緊拋棄譚旅逃跑才是上策。正所謂毒蛇蟄手,壯士斷腕!”

副師長魏莪威平時一直呆在後方,對紅軍戰法不瞭解,所以“力排眾議”:“兵者,致之死地才能求生。”因為他是原師長魏益三的兒子,所以大傢都不好反駁他。師長郝夢齡覺得大傢的意見沒錯,但他和上官雲相私人交情不錯,何況對方現在還是他的上級,既然有命令下來,那還是執行吧。

蔣軍師長戰敗,剃掉八字須,煤灰塗臉扮夥夫,趁亂逃跑

左:第9軍軍長兼47師師長上官雲相;右:第54師師長郝夢齡

還沒等第54師的援軍趕到良村,著急的上官雲相便先派第160旅去救援,結果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旅長張鸞詔也被紅軍擊斃。郝夢齡的先頭部隊第162旅剛抵達良村,上官雲相不等後續部隊全部到達,又抽調其中一個團去救援,結果又在路上全軍覆沒。

郝夢齡達到良村後,馬上去見上官雲相,上官雲相嘴上答應會率第140旅和郝夢齡一起堅守良村。但當他聽說紅一軍團快要包圍良村時,又嚇得和第140旅旅長裴昌會奪路而逃,甚至沒有通知郝夢齡就急急忙忙溜瞭。郝夢齡見上官雲相居然出賣隊友,心裡很不是滋味,不過他沒有跟著逃跑,而是幻想能憑借手中的3個團守住良村。

然而,之前被紅軍殲滅的兩個旅又一個團的潰兵此時也退到良村,在潰兵們的沖擊下,郝夢齡的3個團完全無法展開,村內頓時亂作一團。副師長魏莪威爬上一個山頭督戰,結果被紅軍擊斃。第54師師長郝夢齡見前面部隊已經大亂,知道局勢已經控制不住,趕緊剃瞭自己的八字須,又用煤灰塗抹臉部,打扮成夥夫模樣後,混在亂軍中向北逃竄。

蔣軍師長戰敗,剃掉八字須,煤灰塗臉扮夥夫,趁亂逃跑

紅一軍團除留下一部兵力包圍良村外,其餘部隊繼續追擊第54師殘部。被包圍在良村的蔣軍見突圍無望,隻好紛紛繳械投降。紅軍命這些蔣軍官兵排成長長的一列,從良村村口的關卡前一個接一個得通過,凡是長得稍微斯文、肥胖點的,都馬上扣留下來。第54師副官處的張處長、參謀處的劉科長都是這樣被扣下的。

輪到參謀處少校參謀趙子立時,因為他平時和士兵們關系處得不錯,所以當紅軍戰士準備將他扣下時,周圍的士兵們都異口同聲地喊道:“他是個寫字的文書,是上士軍銜,不是軍官。”紅軍戰士聽瞭信以為真,便放走瞭趙子立。整個排查過程結束,紅軍戰士數瞭一下,一共3500多個俘虜。

排查結束,一名紅軍幹部對第54師的被俘人員講:“我們都是窮人,都是兄弟。紅軍官兵待遇一致,歡迎大傢都來參加紅軍,軍官士兵都歡迎!當然我們也不強留,要走的,每人發3塊大洋!”第54師的官兵聽瞭議論紛紛,不過由於他們大多是北方人,加之擔心在紅軍會生活艱苦,隻有寥寥數人站出來加入瞭紅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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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軍空軍

隨後,趙子立和被俘官兵們領瞭大洋,歡歡喜喜地走上回傢之路。不料,這時天上突然出現瞭五六架蔣軍的戰鬥機。原來在良村戰鬥之初,擔任空地聯絡任務的趙子立向空中路過的蔣軍偵察機擺出瞭“被圍求救”的信號,結果這些飛機居然等到戰鬥結束好久後才飛來。

見蔣軍俘虜三三兩兩走在山坡上,飛行員以為他們是紅軍,便丟下一排炸彈,頃刻間,這些毫無防備的蔣軍俘虜被炸得人仰馬翻,當場死傷100多人,打扮成士兵的第322團團長監宗周也被炸死。紅軍醫務人員見狀,忙冒著轟炸趕來搶救受傷的俘虜。被救治的蔣軍俘虜感動得痛哭流涕,紛紛拉著紅軍醫務人員的手,大罵蔣氏。部分俘虜也因此改變主意,表示要跟著紅軍走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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