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克伯格,為何對華“翻臉”?

紮克伯格,為何對華“翻臉”?

今年4月11日,在美國華盛頓,美社交媒體平臺臉書公司首席執行官馬克·紮克伯格出席眾議院聽證會。新華社發(沈霆攝)

許多與中國打交道的美國商人近來在政治上都十分註意,紛紛給自己的生意“去政治化”,但臉譜公司的老板馬克·紮克伯格卻反其道而行之。

在上周喬治城大學的一次演講中,他第一次承認臉譜進軍中國市場的嘗試以失敗告終。這一表態仿佛立即啟動瞭他頭腦中的某些程序,幾天內數次向中國開火。

他在演講中稱,進不去中國市場的一個必然結果是“我們可以有更多的自由去直抒胸臆,為我們信仰的價值觀站臺”;在周一接受美國全國廣播公司新聞節目采訪時,他說公司已經發現瞭中國試圖幹預美國2020年總統大選的跡象;在周三,美國關於臉譜的虛擬貨幣開發計劃的一次聽證會上,他警告美國的金融監管機構:你們再攔著我們,中國就會在虛擬貨幣領域超越美國,美國價值觀危矣!

在紮克伯格看來,世界上隻有兩種行為方式:美國式(更準確說,臉譜式)和錯誤式。他充分利用美國人對中國的固有成見,努力營造一種虛假的排他式選項:要麼他的公司按他認為正確的方式做他想做的事情,要麼就讓中國模式和中國價值觀統領世界。

但事實上,如果臉譜公司真能夠成為美國價值觀的象征,那麼人們不禁要問:美國價值觀裡是否包含為瞭商業利益和政治投機,秘密盜取用戶隱私?這一點在去年對臉譜的調查中紮克伯格自己都是承認的,但想想美國的“棱鏡計劃”也就釋然瞭,確實匹配。

美國價值觀是否包含用社交媒體,公然支持由美國政府暗中資助的所謂反對派在一個又一個主權國傢興風作浪,最終去安插親美的代理人?這一點上臉譜公司還真是服務周到,畢竟北非、中東、拉美、中亞、非洲都不缺實例。在香港問題上,臉譜公司的嘴臉無須多言,吃相並不好看。

如果沒有進入某國市場,正常的企業傢都要自檢一番,看下哪裡做得不好。但不正常的企業傢就會迫不及待地爬上道義高地抨擊別國。

去年數據隱私泄露的調查直指他公器私用的弊病。他也是見招拆招,讓廣告定位算法、新聞消息算法透明公開。算法公開名聲很好聽,仿佛公開瞭算法就可以接受公眾監督。但這帶來的實際變化是:臉譜把原本偷摸投放的政治廣告行為公開透明化,明碼標價地買,同時本著言論自由方針,不對政治廣告進行實施核查(政治的謊言也是政治,在他的操作手冊裡是這樣定義的)。這與百度把廣告標出來,廣告收入依舊,搜索質量依舊讓人乍舌一個道理。

這樣一來,他既可以擺脫針對他與政治盟友串通的指責,還可以把支持言論自由的牌坊立起來。

臉譜在隱私信息保護和有害信息處理上卻乏善可陳,除瞭加大財力人力的投入,他並未拿出好的辦法。最後決定哪些是有害信息,還是根據他的個人喜好。支持香港暴亂就是支持自由民主,應該保留,置頂;支持香港警察執法的,就是支持專制和奴役,必須禁言,銷戶。這就是紮克伯格對有害信息的界定和處理。

反諷的是,他針對中國的批評恰恰正是在制造分歧和隔閡,違背瞭他嘴裡的互聯網精神,按照他的本本主義,這算不折不扣的有害信息。但僅僅因為他罵的是中國,他的罵在平臺上就成為一種正義行為。有害信息瞬間變成瞭正義之聲。

到底是誰給紮克伯格合法和民主的名義,對用戶發佈信息進行這樣的過濾、組織和審判?這種媒介審判獲益方是受眾嗎?還是合臉譜公司?亦或是其結盟的政治利益集團?

如果本文就此結束,就把紮克伯格說得像個政客瞭,失真瞭。坦白說,真正讓紮克伯格如坐針氈的是字節跳動公司的TikTok應用在全世界范圍內攻城略地,尤其在美國也勢如破竹,其總下載量已經遠遠超越臉譜旗下的所有應用,日活量超過臉譜也隻是時間問題。

紮克伯格有關中國威脅論的一切虛張聲勢,本質上都是為瞭施壓美國的政治集團,讓他們采取種種非常規措施把來自中國的TikTok掃地出門。所以他針對中國的演講絕不是說給中國聽的,是說給美國的議員和政客們聽的。

價值觀差異隻是他的癬疥之疾,來自中國的商業競爭才是他的肘腋之患。技術上一時落後,毫無辦法,就舉起意識形態的大棒。在這一點上,臉譜公司和當下的美國價值觀又一次完美契合。

紮克伯格遊走於在美國化的臉譜和臉譜化的美國之間的那種從容和自然,與他三年前在天安門廣場晨跑時的閑適和自信一樣,都給所謂的自由戴上瞭一副虛偽的枷鎖,散發的銅臭,隔著屏幕都直刺鼻孔。

在社交媒體時代,反思社交媒體是一種革命行為。

(本文原載於中國日報旗下微信公眾號“世界觀”)

來源:中國日報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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