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個可愛又迷人的反派角色,火候怎樣才剛剛好?

對於變美,挺多姑娘會存在這樣普遍的誤區:

在把穿衣風格、儀態、談吐都提升得很妥當後,你發現自己越來越接近一個普世的審美模板。

優雅的地方像林志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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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莊靠攏董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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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感更強點的可能就是章澤天、陳都靈前期的小白花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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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多女孩在變美上的剛需並不是隻變成一個最大公約數的美麗模板,而是希望自己更特別點,能在不可替代性上有所加碼。

這也正是惡女審美開始成為很多女孩心頭好的原因。

相比較於85中花一水的清純、甜美、溫良、好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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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屆95和00後的小花們很多是第一眼讓人覺得有那麼點距離感的,一眼望過去都是不那麼好惹的長相。

其中幾位在電影中扮起惡女還都有過不俗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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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淇《血觀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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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楓《唐人街探案》:有點乖的張子楓,演惡女也信手拈來。

“惡女臉”現在有這樣的接受度,也說明的惡女的受眾面在當下並不是少數派。

關曉彤這張扮成王熙鳳的照片,並沒有刻意凸顯刻薄的表情,但原生的長相就已經讓眼裡透著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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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她這樣的惡女相,目前為止讓人勉強接受過的角色類型是倔強、有主意的叛逆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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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先生》劇照

扮可愛、甜美在她這兒都是擰巴的。路人緣不好也和原生長相與熒幕形象的矛盾有關。

除瞭天生帶點惡女臉特征的,很多原本的宜傢宜室長相,在裝扮上也朝著惡女靠攏。

楊超越去巴黎時裝周看秀,不再專註以往的馬卡龍高明度色彩,往暗黑色系轉瞭之後,也比之前純甜的風格更讓人想多品味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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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都靈取瞭港風中柔和艷的部分,比溫柔豆沙包層次上更豐富,多瞭點神秘感和攻擊性,就比純粹的清純學生妹驚艷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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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貫的認知裡我們對反派形象是有所忌憚的。

《甄嬛傳》剛播出時,輿論有過甄嬛這個人物善惡的爭議,當時有一種論調是我們的熒幕終於出現瞭自己的“反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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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性靠著權謀算計、殺伐決斷突出重圍的復仇記有多火,就說明“偉光正”的說教多無聊也多空洞。

越是壓抑越是有絕地反擊的意願。

日本有滋養惡女文化的土壤,菜菜緒還能靠惡女顏圈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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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各樣和惡女、魔女有關的影視作品層出不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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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皮革手冊》

但從這些受眾很廣的作品中,能直觀感覺到——這個惡,並不是窮兇極惡,也非十惡不赦,如果惡得毫無人性,也沒道理被人喜歡。

這個惡的目的是實現自身利益的最大化。女孩突然間從獵物變成瞭獵人,被動瞭奶酪的人自然會有忌憚,於是給個“惡女”的惡名,好歹平息一點心頭不安的火苗。

對於惡女的欣賞,不光是成全瞭一種審美,於大多數隻會藏不敢釋放一點兒鋒芒的女孩,惡女的心態和處事法則或許更值得探究。


我們能從惡女身上發現什麼?

1.所謂惡,是為瞭爭取自己應得的

在一個場合裡,女孩不太願意把欲望表露得太過明顯的。姿態永遠是一部分女孩最先考慮的因素。不顧姿態意味著吃相難看,她覺得被人看穿的樣子羞愧難看。

所謂好女,是犧牲一部分自己的利益和資源,來換得一個無爭議的口碑。

好比古代的烈女,用一生的壓抑在別人心中立下瞭一座座貞潔牌坊。把臉面看得太重要,換來的可能是一樁極不劃算的買賣。

女孩被規訓得好,也意味著生活裡可供她施展拳腳的空間小。

近年很流行解構瓊瑤言情劇,《情深深雨濛濛》裡繼“何書桓是不是渣男”“茹萍是不是心機婊”之後,雪姨和傅文佩的三觀也被很多自媒體拉出來重新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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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時代、不同境遇中的人,能做出的選擇都達不到看客眼中的完美,所以就著劇情中的每一件小事去討論三觀和對錯其實挺沒道理的。

但從王雪琴這個惡女身上,我能看到一個女性為自己打點、在很多環境中都能生活得很好的那股勁。

論出身,王雪琴隻是“下九流”的戲子;論地位,她是第九房姨太太,若論先來後到,在深深宅院中也隻能伏低做小。

但她的處事方法,條條說來並不空洞。

明白婚姻無法由自己做主時,先投其所好、討得陸振華歡心,至少立住瞭腳跟,事事才能有所保障。

大婚時,王雪琴的這個軍禮讓陸振華對她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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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全自己的同時也為子女多籌謀幾分保障。金錢、關愛,她的強勢和爭取也使得子女能夠衣食不愁,享受良好的教育。

反觀傅文佩,過於聖母心的“好人”,凡事忍讓,沒有任何抵抗風險危機的意識,不但自己的局面落瞭下風,過於“天真”的性格造成瞭她也並非一個好的母親:隻知教導守禮知節,卻無法看清生活的真相,給不到子女庇護、教不瞭面對風浪的對策。

迂腐的一面更在於依萍不得不去做舞女貼補傢用時,她依然活在大傢閨秀的舊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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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始終對王雪琴人財兩空的結局不大相信:一個能在軍閥的九房姨太太中笑到最後的,不會篤信任何一種形式的情感關系就是安穩。

善和惡的評定,或許從來沒有過涇渭分明的分曉。但教會一個女孩爭取自己利益的“惡”比教她們一味忍讓、遷就的偽善,恐怕更接近正義的本質。

2.有主動改造環境的意願,能把握主動權

挺多女孩沒意識到自己的潛意識被動。

有時會調侃一個姑娘的佛系,但從另一個角度也可以說她隻是在等著被安排。

我的朋友裡也有這樣一個姑娘,她能在任何事情中尋找到符合自己需求的有利那一點,能夠主動改造環境,而不是乖乖接受一個壞的現狀。

《自殺小隊》的小醜女是電影的亮點,影片比較討巧的地方,是把哈莉·奎茵原本的瘋癲性格朝著孩子氣的頑皮和惡作劇這個方向改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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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你看到她的暴力和出其不意時,並不會反感,甚至蒙上一層“可愛”的濾鏡:無非就是覺得好玩在討自己歡心。

西方世界愛搗亂的小醜女,這種亦正亦邪的形象,金庸筆下的“妖女”也有所體現。

林燕妮曾言:

“黃蓉是標準的解語花。金庸筆下的女人,我最喜歡的便是黃蓉,有人不封她為‘絕品’,也許是太有現實生活代入感之故。想想這樣的女人,絕對瞞不過,越想越怕,故此踢入冷宮。我愛黃蓉既因她巧,亦因她真;除瞭巧和真,她又是個十分有趣的人,男人娶她為妻包管一輩子不會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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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從來不是善男信女,能被叫做“妖女”的,都有興風作浪的潛質。

黃蓉從不被動,她的世界永遠由她自己掌控節奏。不如意時,也不怨懟,誰招惹瞭她,便去抓誰的弱點,狠狠反擊回去。

我瞧不見她身上所謂“名門正派”不能就事論事、隻在臉面、身份、正邪對立這些偏見和顧慮中來回打轉的糾結。

循規蹈矩的淑女,穩定的同時難免讓人覺得呆板。在一個場景中特別能調動情緒和氣氛的隻有惡女才能做到。她們總有鮮活的生命力,能夠紮根到實際的情境裡,審時度勢,贏得先機,永遠不會因為被動的放棄而讓自己陷入窘境。

有本事才有資格當惡女,主動是很多女孩難做到的。

我覺得最應當懷疑的是矜持這件事對女孩而言的合理性。多少女孩因一句“不矜持”束縛住手腳。

把握主動權,遊戲規則自己定。女孩子應當警惕一種被擺弄的順從。

當然還有一種最深層次的困惑,為什麼總有人千方百計想要掌握主動權:為瞭取悅自己。

3.惡女≠精致的利己主義者

爭搶,維護自己的利益,許多人眼中,惡女無當,罪名就是過於利己。由此便有人指責她們是精致的利己主義。

但兩者是有本質不同的。精致的利己主義者,是帶有自我矜貴的優越感:我維護自己是因為我原本不該被濺這滿身泥點子。反倒惡女是不怕在泥淖裡翻滾的。

想起《如懿傳》中的富察皇後,你說她善,但借刀殺人的事情每一樁又都跟她脫不瞭幹系;你說她惡,她隻需在眾人面前低眉順目一番,仿佛又是那個體恤後宮的賢德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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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察心中有對欲望的一切渴求,但她不會承認。

精致的利己主義者隻會隔岸觀火,做個局外人。等著他人從荊棘叢中過,沾瞭滿身的刺之後,她們做做樣子抱憾嘆息一下別人的痛苦,然後心安理得地走上這片已被踏平的路。

明面上的惡人她們不會去做。所以惡女的攻擊性她們沒有,同樣,惡女撕開一團和氣局面下偽善的勇氣她們更沒有。因為精致的利己主義者維護的也就是自己這層偽善的面具。

所以我希望姑娘們厘清的,是找到一個對自己而言真實的訴求。為瞭達到它,哪些是不能逃避必須面對的,而這些可能不僅僅是付出相應的時間、精力、金錢等各方面成本才能有所得,甚至人情、口碑、關系上的不那麼周全你也要有承受的心理準備。


善男信女之所以被人贊頌,並非因為個體價值受到瞭尊重,很大程度上來自他們的自我犧牲、奉獻,為他人謀取瞭更大的福利。

我的理解中,有些一直按照主流模式被培養的女孩,需要警惕過分被神化的人格。

惡女的閃光點,大概就是她們終於做瞭我們一直想做但沒做的事。

也許就像剖白瞭很多遍自己討好型人格的蔣方舟,終於說出的一句: “我再也不想討好別人,任性是最被低估的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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