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溫《盜夢空間》:淺析擺脫“潛意識混亂”的現實意義

重溫《盜夢空間》:淺析擺脫“潛意識混亂”的現實意義

對於“潛意識”和“夢”的深度理解,如果要找出一部影片來形象闡述的話,毫無疑問,由電影大師諾蘭主導,在2010年上映的《盜夢空間》以其燒腦的劇情和緊張的節奏做到瞭這一點。

這部影片的原版片名叫《inception》,放在影片中,是意識植入的意思,而影片講的就是主人公團隊將某個人為制造的意識通過夢境植入到目標人物潛意識中的故事,但從老麥看來,這是一條明線,其實另外還有一條暗線,暫且不表。

原版英文片名《inception》和中譯後的《盜夢空間》相比,顯然前者更符合影片的主題思想,而後者更顯得像一部美國大片的取名格調。

這部影片相信很多觀眾都看過,在諾蘭大師操刀之下,影片畫面處理震撼,細節展現到位,情節緊湊,容易理解,一看到底基本沒有尿點。

不過,如果僅僅看作一部娛樂性質的美國大片就錯瞭,在重溫之後,老麥覺得我們應該挖掘其深層次的現實意義,始終貫徹整部影片的明線就是對於“潛意識”的展現,而暗線則是描述對真實和虛擬世界的混淆,對於混淆造成的“潛意識混亂”,放在當下我們應該如何面對呢?

重溫《盜夢空間》:淺析擺脫“潛意識混亂”的現實意義

潛意識、投影和映射

首先我們來瞭解一下影片中多次出現的幾個名詞:潛意識、投影和映射

影片第一次提到“潛意識”是主人公柯佈帶新手阿瑞瑞德妮第一次進入夢境,提醒瑞德妮她所看到夢境裡的行人都是柯佈的潛意識,瑞德妮可以通過和潛意識交談以獲取信息。

另外,在“前哨者”亞瑟帶領“築夢者”阿瑞瑞德妮學習設計夢中的建築時,說道:你在夢裡看到的隻不過是她的投影。這是第一次出現“投影”這個說法,結合阿瑞瑞德妮之前在夢境中看到柯佈的妻子梅爾這個情節,而柯爾說過她在夢境中看到的人都是他的潛意識,那麼這個投影其實就是柯爾的潛意識的一個投射,投影就等於潛意識。在後面的情節發展過程中,也多次出現瞭“投影”這個說法。

而“映射”這個詞是盜夢團隊進入到費舍的第二層夢境的賓館大堂裡出現的,當時齋藤當頭遇到勃朗寧,他以為是“偽裝者”伊姆斯,剛要打招呼,被真正的伊姆斯阻擋瞭,說:那是費舍費舍潛意識裡映射出的佈朗寧。在影片裡,映射和投影是同一個意思,都是潛意識在夢境裡的具體呈現

除瞭幾個主要角色,其它出現頻率最高的角色就是無處不在的潛意識投影或者說映射,特別是柯佈的妻子梅爾,在劇中是舉足輕重的暗線人物,關於柯佈和梅爾這條隱藏的暗線,我們在下一節探討。

潛意識這個概念,大傢並不陌生,那麼,我們的潛意識和夢境有什麼關聯?我們的夢境中真的會有潛意識的映射嗎?先看一下什麼是潛意識?

潛意識是心理學術范疇。是指人類心理活動中未被覺察的部分,是人們“已經發生但並未達到意識狀態的心理活動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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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學研究大師弗洛伊德將潛意識分為“前意識”和“無意識”兩個部分,前意識是“潛伏的但能轉化為有意識的”潛意識,無意識是“被壓抑的且不能用通常的方法使之變成有意識的”。

弗洛伊德這個潛意識理論形成瞭一個著名的冰山理論:

人的意識就如漂浮在海上的冰山,看得到的冰山一角是人們能夠察覺的意識,而大部分水下的冰山則是看不到的潛意識,那些人們隱藏在深處的渴望、期待和希望的東西,這些東西如果被挖掘出來,那麼人們的生活和工作將會得到極大的改善。

而在弗洛伊德一本1900年出版的《釋夢》中說道:夢是一種病態的心理表現,夢有表面的夢和更深層次的潛在的夢,要達到釋夢,就要用表面的東西來發現人的潛意識的種種行為幫助做夢的人。

如此看來,弗洛伊德關於釋夢的理論似乎可以成為《盜夢空間》的理論基礎,柯佈團隊不正是給費舍設計瞭極其燒腦的三層夢境嗎?有區別的是他們所做的是植入一個想法到對象的腦海裡以達到齋藤的商業目的。

由此,我們可以得出一個結論是:夢境確實可以理解為潛意識的一種映射,諾蘭導演所作的其實就是對夢境的一個藝術形式的探索,夢境經過電影處理,是一個和現實並不兩樣的世界,我們在夢裡的潛意識會投影到一個具體的場景,而這個場景和真實世界或多或少會有某種聯系。

但諾蘭想告訴我們的並非如此,影片的另外一條暗線還揭示瞭一個更殘酷的事實,就是我們有可能陷入瞭“潛意識混亂”的混沌夢境,這和我們所處的現實是相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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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的夢境

什麼是混沌的夢境,就是影片中難以分出真假的夢境世界。

為瞭區分真假世界,柯佈設計瞭一個隨身攜帶的“圖騰”,他用的是妻子梅爾的小陀螺,有細心的觀眾發現柯佈自己用的是戴在手指上的結婚戒指,亞瑟用的是骰子,而阿瑞瑞德妮用的是一枚國際象棋棋子。

為什麼要借助這些“圖騰”來提醒自己?說明人們容易在夢境中迷失自己,才會需要工具來幫助自己辨別真偽,而在劇中,梅爾已經深陷其中而不可自拔,甚至把陀螺鎖進瞭保險櫃中。

關於真假世界的探討,諾蘭借助柯佈和梅爾的情感線這條在劇中不那麼直白的劇情,形成瞭一條隱藏在明線(就是植入信息到費舍潛意識中)之下的另外一條劇情暗線,或許這條線才是諾蘭在兩個多小時的影片中要真正表達的影片主旋律吧。

在柯佈的潛意識中,因為對亡妻的深愛,梅爾出現在夢境中的概率非常大,梅爾是以破壞者的角色出現,是出於對柯佈愛恨交加的感情,柯佈夫妻不願意醒來,墜入瞭“潛意識邊緣”這個混沌之地,在裡面生活瞭52年,兩人在夢境中養育孩子,建造瞭一個屬於他們的城市,最終柯佈不願意生活在一個虛假的世界,在妻子腦海中植入瞭脫離夢境的信息,雙雙越軌自殺後回到瞭現實世界,但妻子入戲太深,把真實世界當成夢境,跳樓自殺以求回到夢境中,結果和柯佈天各一方,隻能在夢中相遇。

這條感情線在劇中的比重並不大,但左右瞭整個劇情的發展。當觀眾在享受明線的刺激時,這條暗線卻揭示瞭一個具備現實意義的真相,我們該如何面對貌似美好的虛擬世界?

重溫《盜夢空間》:淺析擺脫“潛意識混亂”的現實意義

舉個最近網上比較熱的現象。

前段時間有新聞說某個女子沉迷於自己用手機美顏後的容顏,認為自己長得就是美顏後的樣子,反而認為現實中的容貌是假的,導致對生活對傢人產生瞭負面的影響。近年來直播很火,很多人喜歡看直播,有的人對直播中的美女很著迷,不計後果的打賞,結果見到真人後卻不是直播裡的美女,由此激發瞭一些嚴重的糾紛。

這個現象的本質和《盜夢空間》中梅爾的角色定位沒有什麼區別,都是混淆瞭現實和虛擬世界的界限,看來,現實世界的“梅爾”也需要一個陀螺來提醒一下自己身處的世界真偽。

在太宰治的《人間失格》中有這樣一段描述:

對我來說,所謂人的生活,是找不到的。第一次看到火車是長大以後的事情瞭,我在火車站的天橋爬上來又跑下去,全然不知這天橋是為人們跨越鐵路線而造的,隻是覺得,這火車站的內部,就像外國的遊戲場一樣,是為瞭讓人們玩得痛苦,才修建成這樣的。當後來發現,造這個天橋的目的,隻是為瞭實用,隻是為瞭讓旅客們跨越鐵道線時,才驟然醒悟,大感掃興。

偏愛美好的事物,總是人的天性,不僅僅時太宰治書中的孩童,影片中的梅爾如此,現實中很多人也如此,對於那些粉碎瞭心中美好的或者撕開並不完美外衣的瞬間,人們也會感到反感和失落。

潛意識混亂不僅僅在夢中,在現實中,人們也會認為地制造潛意識,自以為是地混淆視聽,被動或自我沉淪,做人如此,做企業也是如此,看不到或者不願意看到真實的一面,因為不敢面對生活中痛的、不完美的場景,其結果何其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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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語

心理學傢榮格說:“當潛意識被呈現,命運就被改寫瞭。”說的是積極的一面,也是我們倡導的,但我們要避免“潛意識混亂”,歸根溯源還是回到潛意識的主人本身,就如柯佈在片尾對梅爾說得:我必須要對你放手瞭。在混亂之後回歸秩序和一開始就保持清醒同樣是一種面對現實的勇氣,讓我們和潛意識混亂說聲“放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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